“这对你没有好处。”一个两年不归的妻子,沈卿止又不是圣人,为何不休?楚烁灵无比疑惑。
“呵呵。”沈卿止轻笑,却无半分笑意。
瞧瞧这女人的神态,毫无一丝愧意,心里一点都没有他的位置。
“你对我一点愧意都没有么?”终于,他说出口。
“有。”楚烁灵坦诚看他:“你恨我厌我是应该的,所以,我们更应该分……”
“更应该纠缠在一起。”沈卿止打断。楚烁灵瞳孔微微变大。
“你知道为什么两年我都没找过你么,因为我怕找到就忍不住杀了你。”沈卿止掐住楚烁灵的脸,他手指冰冷异常。
“但今日见你为裴弦序哭得伤心,我不想杀你了,我要你就算千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做我的妻子。”
“两年前我的生辰,见我那么开心和你计划着以后,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是个傻子?一个处处帮你的傻子?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沈卿止的怒意再也不掩饰,不过鼻息的距离,却似隔了天上地下,楚烁灵的脸被他掐得生疼。
“我对你那么好,处处顺着你,你把我当一条狗说丢就丢,对我只有脾气。你这人不配得到好,就该拴着你。”
楚烁灵和他对视,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沈卿止松开,出了门。
林听连忙收拾地上碎片,楚烁灵怔然。
楚烁灵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住进紫禁城。
她看向身旁面容晦暗不明的沈卿止,他正看着批文。
马车浩浩荡荡,路上侍卫和宫女太监纷纷行礼。
沈卿止,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沈卿止不给她任何选择,强迫她与自己住在一起。
“舅舅的死,可与你有关?”侍从收拾完毕出门,房内只有两人,楚烁灵开口。
沈卿止抬眸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这一眼却让楚烁灵确定。
楚烁灵心中泛起森森寒意,他从不忘记仇恨,可他又能做到即使杀了舅舅,她也没有恨,因为舅舅也杀了自己父亲母亲。
“我要做官。”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要。”沈卿止拒绝了。
楚烁灵蹙眉:“你这样又是何必?那还不如休了我。”
“啪!”桌上的瓷杯直接被沈卿止挥在地上。
楚烁灵后退几步,看着沈卿止愠怒的脸,又不知道哪里惹到他,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他竟如此喜怒无常?自从回来再没给自己好脸色看。
“沈大人。”一侍从进来汇报。
“裴大人的丧礼已准备好,按沈大人的意思,肯定他的功绩,当成吃醉了酒误坠。”
“裴弦序从不喝酒,你这样是污蔑!”楚烁灵直接打断:“他的丧礼在哪?”
侍从不知该如何,行礼看沈卿止脸色。
“你觉得昭告天下裴弦序自杀,是对他好吗?让全天下知道这是个软弱的人?”
“他若软弱,便不会推行变法,他的死一定有更多原因。”
沈卿止和楚烁灵对视,楚烁灵瞪着他,沈卿止神色像弥漫着雾,那双黑眸的情绪再也不外放,只陷入深潭。
沈卿止先结束对视,他垂眸缓缓吩咐:“荣国夫人因病无法参加丧礼,我也公事繁忙,带些礼和人去致意。”
“沈卿止,我知道你厌我,可为什么连见他都不行!”楚烁灵被触到逆鳞,大吼。
“你在朱雀门抱着裴弦序哭得像只狗,去了是让更多人非议么?!”沈卿止声音沉沉,字句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