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镜子被放在地毯上,敖敦跪在她面前,表情有些兴奋。
只是他要看镜子,不让她看的话倒也还好。。。
但根本不是她想的这样。
长长的吻夺走她大半的力气,温热的气息随之喷洒在身上,她恍惚地看到他的头低了下去。
这感觉远超任何一次,清晰强烈得令人害怕。她几乎立刻痉挛起来,仰着头哭吟不断。
她这才发现这镜子就是给她看的,她看到倒着的、混乱的一切。
因为敖敦连头都没抬过,甚至故意托起她的腰,捏紧她的腿根。
“停下。。。停下。。。”
但敖敦此刻说不了话,只好舌尖浅浅回应了她一下。
反复濒临的极限瞬间越过,带来灭顶一般的欢愉。
敖敦这才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下颌和脖颈仿佛在水中浸过一般,衣服却还是齐整的。
她失神地被翻过身体,却撑不住地面,又被捞起来靠住他。
“别忘了看镜子。”敖敦提醒。
似是想让她看清,他捏着她的脸朝向镜子。且格外有耐心,不急不躁,甚至有点岁月静好。
但宣卿还是偏开视线,摇着头骂他。
“不要。。。别看了。。。换个地方。。。”
“为什么不要?”
她一次次被调整着重新看那一片的狼藉,看那些闪着光的东西,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仿佛又看到了生辰那日的烟花,她哭着缓了许久。
“你真的很。。。”
“我很讨厌?”
“才没有说。。。”宣卿低着头否认,怕惹到他,吃苦的又是自己。
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敖敦不信,借故罚她。
“敖敦。。。哈啊。。。”
“这次是要快,还是慢?”
“停。。。停。。。”
“不行。”
“为什么说我讨厌?”敖敦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喜欢的。。。啊。。。一直都。。。”
反应足以说明一切,可他每次都要问。宣卿也不知道自己会说什么,但她总觉得这种时候说的话不可能会激到他才对。
其实夸赞和辱骂都很激励人,只要是她的声音就可以了。
潮汐涨落数次,跪坐之地遍布湿痕。
对着镜子,体力也能变成双倍么?宣卿看着镜中人,不由得想。
“想喝水。。。”
“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