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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46(第1页)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南巡前的模样,却又分明不同。雍亲王府的后院依旧以虞笙为绝对中心,但笼罩数月的那层过度保护与小心翼翼的无形薄膜,在那一夜之后悄然消融。胤禛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处理政务时锋芒内敛却更显沉稳,在府中时,则只是弘曦弘暟们的阿玛,是虞笙的夫君。只是这份恢复之下,藏着他未曾言明的决断。太医再次请平安脉,确认虞笙身体已完全康健,连旧疾隐患都无后,胤禛私下召见了最信任的府医。“侧福晋体质特殊,接连生产又经此番重伤,虽则如今大好,但子嗣之事……是否还需再缓一缓,更为稳妥?”书房内,胤禛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寻常询问。府医斟酌着回道:“王爷所虑极是,侧福晋如今确需固本培元,将养一段时日。若急于再有孕,恐对母体根基有所损耗。”胤禛指尖在紫檀桌面上轻轻一叩。“嗯。然则妇人避子汤药,多性寒损身。”他抬眼,目光落在府医脸上,“可有……适合男子温和些的方子?不拘用时长短,首要在于不伤根本。”府医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王爷的意思。王爷这是不想让侧福晋用药,而是想自己用。他心头一震,脸上不敢露出分毫异样,只垂首恭敬道:“回王爷,确有古方,以几味温补药材为主,佐以少许调和之品,男子服之,可暂缓精元活跃,于身体无损,停用后即可恢复。只是……药效缓慢,需长期服用方可。”“方子开出来,药材务必用最好的,经由你手亲自调配,不得假手他人。”胤禛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泄露半字……”府医扑通跪下:“奴才明白!奴才定当守口如瓶,尽心竭力!”于是,每日清晨,苏培盛端给胤禛的,除了参茶,又多了一盏颜色深褐、气味微辛的药汤。府医特意交代是给王爷养身用的。苏培盛也只装作不知。胤禛端着药碗,面不改色地饮下,仿佛那只是寻常补品。苏培盛眼观鼻鼻观心,心头唏嘘,自家爷这份心思,藏得可真深。虞笙自然从小八那里知道了。【宿主,检测到男神胤禛每日服用一种混合草药制剂,主要成分为……经分析,其功效为温和抑制生育能力,无明显副作用。呜呜,男神他超爱的!】彼时虞笙正在给弘暟缝一个蹴鞠,闻言,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极柔和的弧度。这个傻子。她什么都没说,只当不知。既然他怕,那就顺着他。反正她如今也没打算立刻再孕,孩子们还小,她也想多享受几年被他全心全意宠着的日子,更想多些时间,做些别的事情。前朝的风云,并未因一场南巡刺杀而平息,反而因太子复立后更加诡异莫测。胤礽经历了废立之痛。虽重回储位,性情却愈发阴郁偏激,对兄弟的猜忌、对康熙既依赖又怨恨的矛盾心理日益显露。他试图揽权,行事却往往急躁失当,与索额图旧党残余勾连更密,屡屡触动康熙的底线。康熙对这个儿子,失望与日俱增。巡幸塞外、视察河工、祭祀典礼,越来越多的重要事务,他开始交给其他皇子。尤其是办事稳妥、渐显锋芒的雍亲王胤禛。胤禛交付的差事,无论多么繁琐艰难,总能办得滴水不漏,省心省力。康熙召见时,他依旧话不多,但每每一针见血,且从不在背后非议兄弟,这份沉稳实干,愈发衬得太子的浮躁与失德。朝臣们都是人精,自然嗅到了风向的微妙变化。往雍亲王府递帖子示好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虽则胤禛依旧闭门谢客的多,但无形的势力,已在悄然汇聚。这一日,胤禛下朝回来,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太子今日在朝堂上为了一处河工款项,又与户部官员起了争执,言语尖刻,几乎当场让老臣下不来台,最后还是康熙沉着脸压了下去。胤禛作为协管部务的皇子之一,也被卷了进去,周旋调和,颇费心神。他先去看了看福晋和弘晖,略坐片刻,便径直回了虞笙的小院。进屋时,虞笙正坐在窗下,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不是寻常的女训或诗词,而是一本前朝徐光启等人编译的《泰西水法》,旁边还有她自己用簪花小楷做的笔记。弘曦和弘暟也趴在旁边的小桌上,一个在临摹字帖,一个在……画一堆看不懂的、线条复杂的图形。“阿玛!”两个孩子见他,立刻起身。胤禛摆了摆手,走过去先看了看虞笙的脸色,见她气色红润,眼神清亮,才放下心。目光落到她面前的书上,有些诧异:“怎么看起这个了?”虞笙合上书,笑道:“闲来无事,随便翻翻。爷今日回来得晚了些,可是前朝事忙?”,!她起身,自然地接过他解下的朝珠和帽子递给丫鬟,又亲自倒了杯温茶递到他手里。胤禛在榻上坐下,揉了揉眉心,简单提了提朝堂上的争执,末了道:“太子爷近来,心绪越发不稳了。皇阿玛虽未明言,但失望之色,日渐明显。”虞笙坐到他身边,温言道:“国储之事,自有皇阿玛圣裁。爷只需办好自己的差事便是。”她话锋一转,指了指那本《泰西水法》,“不过,妾身看这书,倒觉得这泰西诸国,于器械格物之上,颇有可取之处。譬如其水利器具,设计精巧,若能因地制宜加以改进,或许于河工漕运有益。爷如今管着些部务,不妨让下头懂行的匠人多看看这类杂书,或许能触类旁通。”胤禛闻言,心中一动。他办差讲究实效,对于这些奇技淫巧原本并不十分看重,但虞笙的话总有种让他愿意深思的魔力。他接过那本书,随手翻了几页,里面图文并茂,确实有些机巧构思是中式工法所未见。“你倒是对这些感兴趣。”他语气温和。“妾身就是瞎看。”虞笙笑笑,又指着弘暟面前那堆鬼画符,“喏,暟儿也不知从哪里看来些图形,说是叫几何,正琢磨着怎么用这些线条搭出最稳当的架子呢,说是要给弟弟们做个更结实的秋千。”弘暟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阿玛!那个泰西老师说,三角形最稳!额娘给我找了书看呢!”胤禛失笑,摸摸儿子的头:“好好学,弄明白了,好给你弟弟们做个结实的。”他看向一旁安静练字的弘曦,“曦儿呢?最近在读什么?”弘曦放下笔,恭敬回道:“回阿玛,儿子在读《资治通鉴》,朱子注解本。额娘说,读史可知兴替,让儿子每读一篇,便试着写几句自己的见解,不拘对错,但要有思。”说着,他拿出一本小册子,上面果然有他稚嫩却工整的笔迹,记录着一些简单的读后感。胤禛接过翻了翻,眼中露出赞许。弘曦年纪虽小,看问题却已有些独到角度,虽显稚嫩,但这份独立思考的习惯极为难得。他知道,这背后定有虞笙的引导。“你额娘教得很好。”胤禛将册子还给弘曦,看向虞笙的目光更加柔和深邃。她不仅在调理他的心神,更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孩子们的成长方向。这种影响,并非直接灌输争权夺势的念头,而是开阔他们的眼界,培养他们的思辨与实干能力。这比任何急功近利的教导,都更为深远。这便是虞笙的卷夫卷儿计划,悄然开始,不疾不徐,如春风化雨。晚膳后,胤禛在书房独坐,面前摊开的却不是公文,而是那本《泰西水法》。旁边还有弘曦那本读史笔记,以及弘暟那张画满三角形和圆形的纸。烛火跳跃,映着他深思的脸庞。苏培盛悄悄进来换茶,低声道:“爷,十三爷府上送来的密信。”说完,他恭敬递上一枚蜡封的小竹筒。胤禛拆开,快速浏览。是胤祥关于京畿附近旗营与绿营一些异动情况的探查。虽无确凿证据指向太子,但种种蛛丝马迹,令人不安。信末,胤祥写道:“四哥,山雨欲来,早做绸缪。弟弟一切皆听四哥安排。”胤禛将信纸就着烛火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眼底深处,最后一丝因兄弟情分或许还有的迟疑,彻底湮灭。东宫不稳,众虎环伺,皇阿玛年事渐高……他没有退路。为了身后这一府需要他庇护的妻儿,为了那个至高无上,能杜绝一切威胁的位置,他必须争,而且必须赢。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信笺上写下几个字:“已知。稳持中,细察京外。”这是回复胤祥,也是提醒自己。目前仍需隐忍,积蓄力量,关注核心之外的动静同样重要。写完,他吹干墨迹,交给苏培盛妥善处理。目光再次落回桌上那本《泰西水法》和孩子们的功课上,心中那股争胜的意念,忽然变得更加具体和坚实。他要争的,不仅仅是一个皇位。或许,还能争一个不一样的将来。一个他的笙笙可以安然翻看杂书、孩子们可以自由探索几何与格物,而不必终日担心莫名刀剑的将来。窗外月色清明,胤禛端起手边已凉的药汤,一饮而尽,苦涩过后,喉间竟品出一丝回甘。他起身,走向内室,那里有温暖的光,和等他的人。风云正在天际汇聚,而雍亲王府的深院之内,一场更为深沉绵长的变革,也已随着女主人的心意,悄然埋下了种子。夜还很长,路也还长。:()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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