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洲:“行。”
叶溪跟着乖巧地点了点略低的头,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思其实早就不在这里了,飞去思考后面要怎样报复傅沉洲。
成结,alpha和beta也可以成结,一旦成功,后续很大概率就会怀孕。
但他缺失生殖腺体,绝不可能和alpha成结,所以也绝不可能有孩子,这一点傅沉洲并不知情。
可视频没了,要是不趁机抓一个新把柄,他后面还能有机会干别的吗?
有也是要铤而走险,没准还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还是弄出来个孩子吧,叶溪决定。
也好办,就看医生帮不帮了。
许珩指了指里间的检查室:“叶溪,你先去里面等我吧,我拿点药就过去。”
“好哦。”叶溪闻言敛神起身,走向检查室。
他走起路来姿势仍有些别扭,走得很慢,经过傅沉洲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哥哥,紧张吗?”
傅沉洲眸光一暗。
叶溪却已笑着走进了检查室,关上了门。
许珩心不在焉地找药,还是没憋住,压低声音问:“你认真的?他给你下药?春。药?”
“嗯,剂量还不小。”
许珩表情严肃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他不会报警吧?万一——”
“先检查。”傅沉洲打断他,“确认没事再说。”
“如果有了呢?”
“再说。”
“?”许珩隐隐觉得不对劲,试探:“有了你还想不打?”
“听他的。”
“???”更不对劲了,许珩嗅到了瓜的味道,可他也发现,这瓜吃得他并没有平日里吃瓜那么开心,而是有些紧张地问:“你俩在一起了?”
傅沉洲:“……没有。”
许珩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质问:“那你还——”
“你该去检查了。”傅沉洲语气不耐道。
许珩:“……”
像个皮球。
许珩无奈地耸了耸肩,不再多说,拿着药推门进了检查室。
检查室窄小、昏沉,压抑得令人心慌。
一张床和几件冰冷的器械,叶溪有点应激了,他坐在床边,浑身发抖,指尖陷进裸露在外的肤肉,目光定在门把手上。
门开了,蓝宝石似的眼睛盯住来者。
“怎么不开灯?”
“……我不知道开关在哪里。”昏暗的环境使他从进门起就失去了对方向的判断,只知道出口在哪里。
“你有夜盲?”许珩打开了灯,就看见少年怯生生地坐在床上,睫尾潮红,好像刚小哭了一场,格外惹人怜爱。
许珩看得眸子一热,偏头打起双闪,深运一口气,压着慌乱道:
“躺下吧。”
“把裤子脱到膝盖,侧躺,膝盖向胸口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