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萌。
傅沉洲看着叶溪渐行渐远的背影,追了上去。
傅回暄呆立在原地,脸颊的红肿尚未褪去,拳头紧握,那声荒唐的‘嫂嫂’不自主地滚到了舌尖,又被咽回了喉眼。
*
“叮”
电梯门打开。
叶溪头都没回一下,径自走进电梯。
心里有些烦闷,他不想等,不想和傅沉傅共处梯厢内。
可惜傅沉洲及时追上了,在电梯门要关上时冒险伸出胳膊挡住,门重新打开,他面无波澜地走了进来。
门徐徐合拢。
叶溪靠在梯厢壁上,本以为会迎来傅沉洲愤怒的质问,问他为什么不等等,然而并没有。
二人就在商量吃什么时聊了两句,此前此后都是一言不发,直到餐食上齐,傅沉洲的秘书进入包房,拿给傅沉洲两份文件又走了。
叶溪就瞄一眼,映入眼帘几个正黑大字令他瞳孔骤缩,甚至怀疑眼前人是被夺了舍。
结、结婚协议!?
四个字如惊雷在脑中轰然炸响,叶溪懵了,夹起的肉块还没送到嘴边就掉回了碗中。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
结婚?
和傅沉洲?
傅沉洲要和他结婚?
可他没打算走到这一步啊!
“看看吧。”傅沉洲忽视他的错愕,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叶溪晃了晃头,“不。”
“不需要我对你负责吗?”
“要。”
“那就签吧,我们可以一年一签,期间你有任何不满意,随时能够适当索要补偿要求终止这段关系。”
“签了,以后你的衣食住行开销,不论大小,我都会负责,如果你愿意一次性签十年,我将会把我的所有财产的一半转移到你名下,那些足矣保你一生衣食无忧。”
叶溪:“?”
这算什么?包养吗?
怕他在外不计后果,毫无底线地造谣生事,所以干脆圈养在身边,当个情人牢牢看住?
那为什么又要一年一签?他还能随时终止,还能拿到补偿?
叶溪感觉自己现下就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脑子里面全是疑问。
不过很快他就自信地笃定,这是羞辱!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觉得他被扫地出门,沦为那些纨绔子弟的笑柄还不够,还要用这种方式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狠狠蹂躏!
尽管只有一天,他也是做了傅沉洲的金丝雀。
他自幼被长辈们娇生惯养,是个禁不起刺激的人,况且在他眼里,他早就把傅沉洲当做自己的手下败将,傅沉洲却还敢如此羞辱他,这格外令人恼火。
他似烧开了水的水壶,头顶要呜呜冒出热气。
傅沉洲若有所觉,问:“在害怕我会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