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逗你,我是认真的。”
语气依旧没有波澜,听得直叫人头皮发紧。
叶溪隐觉不妙,傅沉洲也许,可能,真的没有开玩笑,他紧张起来:“哥,我可是你弟弟啊。”
“现在不是。”
“前弟弟也是弟弟!”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对你算负责?”
“……”语塞。
好像现下确实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够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保证傅沉洲逃不掉。
叶溪愁闷,习惯性地胡思乱想。
如果傅沉洲没有开玩笑,那这算什么?
他们十几岁后就只能在视频中见面了,偶尔说上一两句话,形同陌生人,因此傅沉洲绝不可能在那时动心。
所以不是重逢一见钟情,也可以说是见色起意,就是昨晚一夜温存过后,意犹未尽,错把精虫上脑的欲望当作动了情?
等到上头的新鲜感褪去,便会毫无留恋地抽身离开,留他一人在原地当小丑。
当然,纯粹是为了骗他的可能性更大,应该是觉得耍他很好玩吧。
幼稚。
这不该是傅回暄做的事吗?
火气扑上的同时,叶溪诡思乍涌。
既然傅沉洲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岂不是更有趣?
反正哪一种都不是真正的心动,他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玩得过谁。
“不用了,我签。”
叶溪调子平平,根本听不出在憋着乐。
早签完早吃饭。
他拿笔就要签,却被傅沉洲握住笔杆拦下。
“干什么?”
“内容不看看?”
“……我相信哥哥不会骗我,也不会坑我,哥哥,你不会的,对吧?”
叶溪好似不轻易地勾了下傅沉洲的手指,声音软软地询问,如刚有意识的幼兽,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答复。
傅沉洲看着他的眼睛直了瞬,喉结滚动,“还是看看吧。”
“……”叶溪垂了垂眼,总觉得别人再三劝说还不听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默了下,说:“好吧。”
“不急,你慢慢看,也可以请个律师看看,费用我出。”傅沉洲别开脸,神色看起来有些古怪。
“好,律师就不用了。”叶溪翻开合同,“刷刷刷——”
一页一页翻去仔细看了看,叶溪没想到这份合同里最大的受益者竟然是他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愕,不过随即就做了新决定,不管傅沉洲打的是什么主意,他都先应下,人在身边才能更容易及时察觉,及时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