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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拿破仑离世和英法停战(第1页)

1826年8月,随着德国吞并奥地利德语区,渐渐消化了这些德语人口,变得越来越咄咄逼人。他们开始在北海大量建造军舰,开始要求对非洲拥有殖民地,挑战法国的核心利益!而德国和瑞典的联军在东欧建立和培植了大量小国,建立大量战壕,装备后装步枪和大炮,将俄国的反攻力量死死压制在内陆地区。同时,俄罗斯和奥斯曼关于克里米亚半岛的战争还在继续,俄国也无力全面反攻圣彼得堡。失去圣彼得堡,失去乌拉尔山脉以东地区,俄罗斯第一共和国的实力大打折扣,现在必须先死守克里米亚,保住黑海的出海口,等待时机。1826年8月15日,巴黎,荣军院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塞纳河水波光粼粼,倒映着荣军院金色的圆顶。今天,是法兰西皇帝拿破仑一世的57岁寿辰,也是他预定的“退休”之日。在荣军院那间奢华而简朴的卧室里,空气凝重得仿佛凝固的琥珀。拿破仑·波拿巴躺在床上,呼吸虽然沉重,但那双锐利的眼睛依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并没有像历史上那样被流放至孤悬海外的圣赫勒拿岛,而是在十年前的一次中风后,便明智地逐步将权力移交给了他的儿子,弗朗索瓦·约瑟夫·夏尔·波拿巴。“我的孩子,”拿破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尽管身体虚弱,但帝王的威严丝毫不减,“记住,法国不需要一个被囚禁的皇帝,她需要一个活着的传说,和一个能掌控未来的君主。”床边,15岁的拿破仑二世紧紧握着父亲枯槁的手,眼中含泪,但神情坚毅。“父亲,我已经准备好了。”“很好。”拿破仑一世费力地从枕边抽出一卷早已拟好的《帝国宪法增补诏书》,“在我死后,军队会拥立你。不要相信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政客,也不要指望那些反复无常的外国人。你要依靠三样东西:近卫军的刺刀、人民的面包,以及……绝对的理性。”拿破仑一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向了远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配制定规则。告诉贝特朗,如果他不能让法国再次伟大,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原谅他。”说完这句话,一代传奇人物缓缓闭上了眼睛,手从儿子的手中滑落。房间里一片死寂,随即,门外传来了近卫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压抑已久的哭声。1826年8月15日,下午三点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巴黎蔓延:皇帝驾崩了。然而,预想中的混乱并没有发生。相反,巴黎的空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在市政厅,一群保王党人和自由派议员正在密谋。他们以为拿破仑的死是复辟波旁王朝的最佳时机。“只要控制了杜伊勒里宫,我们就赢了!”一位保王党领袖兴奋地喊道,“那个15岁的孩子懂什么?我们可以让他去瑞士读书,然后迎接路易十九!”然而,他们的阴谋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打断。“轰!轰!轰!”荣军院的大炮发出了怒吼,不是庆祝的礼炮,而是战斗的信号。在荣军院广场上,帝国近卫军已经集结完毕。统帅贝特朗元帅身披黑袍,骑在战马上,目光如炬。在他身后,是一万名全副武装、视死如归的士兵。“士兵们!”贝特朗高举着拿破仑一世生前签署的《军事接管令》,声嘶力竭地吼道,“皇帝虽然去了,但他的意志犹在!那些躲在市政厅里的懦夫,想要颠覆帝国,想要让我们重回封建时代!你们答应吗?”“绝不!”十万人的怒吼声响彻巴黎上空。“为了皇帝!为了法兰西!”近卫军如钢铁洪流般冲出荣军院,直扑市政厅。沿途的市民自发地加入了游行队伍,他们高喊着“皇帝万岁”,将鲜花和酒水扔向士兵。保王党的阴谋在军队的铁蹄下瞬间粉碎。1826年8月16日,巴黎,杜伊勒里宫一夜之间,巴黎易主。保王党的旗帜被扯下,三色旗重新飘扬在巴黎圣母院的上空。在杜伊勒里宫的加冕大厅里,15岁的拿破仑二世身穿绣金的白色丝质长袍,头戴查理曼式的黄金王冠。他的脸上褪去了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与其年龄不符的成熟与冷峻。在他身后,站着四位摄政大臣,这是拿破仑一世生前精心挑选的“四人帮”,也是新政府的核心骨架:1贝特朗元帅(国防与陆军大臣):代表绝对武力,负责镇压一切反对声音。2塔列朗(外交大臣):老谋深算的狐狸,负责在欧洲列强间周旋,为法国争取喘息空间。3拉法耶特(内政与财政大臣):精通《拿破仑法典》的技术官僚,负责稳定经济和司法。4尚帕涅(公共工程与民生大臣):负责解决粮食危机和就业问题。“众爱卿,”拿破仑二世坐上高高的御座,声音清亮而坚定,“朕的父亲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现在,轮到朕来守护法兰西。”,!“陛下,”贝特朗上前一步,呈上一份名单,“保王党余孽和自由派激进分子必须清除。我提议,成立‘帝国军事法庭’,对于叛乱者,无需经过复杂的司法程序,直接由军事法庭判决。同时,各省总督必须由现役中将担任,实行军政合一。”“准奏。”拿破仑二世毫不犹豫地盖章,“告诉军队,朕允许他们在巴黎街头携带步枪巡逻三天。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座城市的主人。”内政大臣拉法耶特拿出了厚厚的经济报表:“陛下,我们和英国的战争导致国库空虚,巴黎的面包价格已经上涨了两倍。我请求立即征用教会剩余的地产和保王党分子的庄园,将其拍卖变现。所得资金一半用于军队开支,一半低价卖给无地农民。”“善。”拿破仑二世点头,“但要确保分到土地的农民必须宣誓效忠帝国。我们要的不是地主,是帝国的基石。”“陛下,”塔列朗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英国人正在集结舰队,德国人在东部边境屯兵。我们不能示弱。”拿破仑二世冷笑一声:“写信给英王和德王。告诉他们,拿破仑一世虽然死了,但他的遗嘱里写着:‘法兰西的领土一寸不让’。如果他们敢踏入法国一步,迎接他们的将是二十万愤怒的法国龙骑兵和全世界最优秀的炮兵。”1826年8月20日,巴黎,协和广场为了震慑国内外潜在的敌人,拿破仑二世决定举行一场盛大的阅兵式,同时也是一场公开的处决。在协和广场上,三万名近卫军排列成整齐的方阵,刺刀如林,旌旗蔽日。拿破仑二世骑着白马,检阅着这支忠诚的军队。他的眼神中没有悲伤,只有对力量的崇拜和对未来的野心。阅兵结束后,几辆囚车被押到了广场中央。里面关押着参与叛乱的前政府官员和保王党贵族。“这些人,”拿破仑二世指着囚犯,对身边的贝特朗说道,“他们是旧时代的残渣。如果不彻底清除,新时代就无法到来。”“陛下,是否要公开审判?”“不必了。”年轻的皇帝淡淡地说道,“我的父亲曾说,‘有时候,一颗子弹比一万句辩论更有说服力’。这是为了法兰西的未来。”枪声响起,回声在巴黎的夜空中久久回荡。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对叛徒的惩罚,更是对秩序的重建。恐惧,在这一刻深深地植入了每个人的心中。当晚,拿破仑二世独自一人站在杜伊勒里宫的露台上,眺望着灯火辉煌的巴黎。“父亲,您看到了吗?”他轻声说道,“您担心的欧洲,现在在发抖。您担心的复辟,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他转过身,看着宫殿内正在起草新法令的官员们,心中涌起一股豪情。1826年,对于法国来说,是一个分水岭。随着拿破仑一世的安然离世和拿破仑二世的迅速掌权,一个更加集权、更加高效、也更加冷酷的“新帝国”诞生了。而在遥远的东方,当中华国在1825年用炮舰封锁日本时,欧洲大陆的这头雄狮,也在这个夏天,露出了它更加锋利的獠牙。1826年8月25日,德意志邦联,法兰克福,圣保罗大教堂消息跨过莱茵河,像一阵阴冷的秋风,吹进了这座神圣罗马帝国残存的心脏。法兰克福的交易所内一片哗然。当信使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高喊着“波拿巴死了!那个小崽子登基了!”时,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一部分银行家和容克地主在欢呼,他们看到了肢解法兰西、恢复旧秩序、瓜分法国海外利益的希望。另一部分则面色凝重,他们意识到,一个15岁的少年皇帝背后,站着一个刚刚经历血腥清洗、正在凝聚恐怖向心力的新帝国。在市政厅的最高层,德意志邦联的“主席”、奥地利皇帝弗朗茨一世(虽然此时名义上还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但已改称奥地利皇帝)正与他的首相梅特涅,以及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围坐在巨大的橡木圆桌前。桌上摊开着一张巨大的欧洲地图,而在地图的西面,代表法国的区域被标注为鲜红的“未知”。“诸位,”一位年轻的普鲁士少壮派军官激动地站了起来,他是着名的“青年德意志”派代表人物,“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那个15岁的娃娃能懂什么治国?法国现在群龙无首,保王党被清洗,自由派被镇压。如果我们现在挥师西进,配合英国人的舰队,不仅能收复莱茵河左岸的所有失地,甚至能将法国彻底踩在脚下!”“收复失地?”奥地利皇帝弗朗茨一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德意志邦国边界线,苦笑道,“年轻人,你知道仅仅是为了镇压匈牙利的那些叛乱,朕这一年花了多少金币吗?”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位以谨慎着称的“士兵国王”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瞬间压下了房间里的嘈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进攻法国?”腓特烈·威廉三世站起身,走到大幅地图前,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上广袤的东欧平原,然后缓缓移向北海和波罗的海的方向。“诸位,看看我们的处境。”国王的手指点在波兰和乌克兰的版图上:“俄国人正在那里磨刀霍霍。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圣彼得堡。我们在东欧的每一次退缩,都会成为他们下一次进攻的理由。如果我们现在进攻法国,俄国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从东面扑过来。我们要同时面对两个强权,这是兵家大忌。”他又指向了北海方向:“再看看不列颠。如果我们陷入对法战争的泥潭,法国战列舰会切断我们的贸易线,甚至直接登陆汉堡或者不来梅,而英国人同样不希望我们强大”“那我们就坐视不管吗?”普鲁士少壮派军官不甘心地问道。“当然不。”腓特烈·威廉三世转过身,目光深邃而冷静,“我们不需要急于一时。法国的新皇帝虽然年轻,但他有一个可怕的特质,实用主义和集权。他会先整合国内,清洗旧贵族,然后他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但我们给他时间,让他先把国内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国王走回桌前,语气变得严厉而务实:“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消化。我们需要时间将萨克森、威斯特伐利亚这些新并入的土地彻底德意志化,需要时间镇压那里的反抗,需要时间将他们的税收和兵源纳入我们的体系。”“我们需要时间建造大炮,建造战列舰!”国王提高了音量,手指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英国人在利物浦和法国在里昂的船坞里日夜赶工,如果我们不迎头赶上,未来我们将失去所有的海外贸易。我们要为下一步争夺海外殖民地囤积足够的实力!”“法国现在是一头受伤的狮子,但伤口总会愈合。而在伤口愈合之前,它是虚弱的,不会主动攻击。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巩固我们在中欧的霸权,积蓄力量。”腓特烈·威廉三世看着眼前这些躁动的大臣,缓缓吐出一句足以载入史册的战略判断:“记住,主要的是自己的实力。目前德国(指德意志邦联)并不适合同时陷入对法国和俄国的两条战线。我们需要时间。等到我们的工厂生产出足够多的钢铁,等到我们的银行积累了足够多的财富,等到我们的海军装备足够的战列舰”国王的眼中闪过一丝鹰隼般的冷酷光芒:“——才是我们清算旧账的时候。现在,忍耐就是最大的力量。”双城记:王冠的重量1826年8月18日,苏格兰爱丁堡,荷里路德宫阴雨连绵的爱丁堡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对于乔治四世来说,这不仅仅是天气的阴霾,更是他王冠上挥之不去的阴影。自从法军在南部登陆,他便携宫廷仓皇北逃至此,将繁华的伦敦留给了法国皇帝和他的炮兵部队。在这座古老的宫殿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壁炉里的火已经快要熄灭,映照着国王那张浮肿而焦虑的脸。“陛下,外交部刚刚截获了来自都柏林的急报。”首相利物浦勋爵面色苍白地走进书房,甚至连帽子都没来得及摘。紧随其后的是第一海军大臣,他的军靴在地毯上留下了湿漉漉的脚印。乔治四世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靠近书桌。他手里捏着两份电报,一份来自巴黎,一份来自都柏林。“念。”国王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首相清了清嗓子,先拿起了那份来自巴黎的电报,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好消息是,法国皇帝拿破仑·波拿巴于本月15日在巴黎安然离世。他的儿子,拿破仑二世,已正式加冕。据观察,法国国内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政治清洗,且……德国皇帝拒绝了对法开战的提议。”“哈!苍天有眼!”乔治四世猛地灌了一口白兰地,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那个科西嘉暴发户终于烂在了床上!而且那个德国佬居然怂了?这意味着我们不用两面受敌了!告诉海军,暂停对伦敦的佯攻计划,把舰队撤回来一部分。我们要看看,没有外敌威胁的德国人,会不会改变主意。也许,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让法国人和德国人先咬个两败俱伤。”“但是,陛下……”海军大臣欲言又止,脸色难看地拿起了第二份电报。“但是什么?难道爱尔兰人也要造反?”国王皱起眉头。“是的,陛下。”海军大臣硬着头皮念道,“坏消息是,就在今天凌晨,爱尔兰议会宣布正式脱离大不列颠王国,成立‘爱尔兰共和国’。都柏林已经升起绿白橙三色旗,并扣押了我们在贝尔法斯特的所有驻军。”“砰!”一声巨响,乔治四世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墙上,水晶碎片四溅。“这群忘恩负义的凯尔特猪猡!”国王咆哮着,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抖动,“我们在爱尔兰投入了多少金钱?镇压了多少次叛乱?现在法国佬刚死,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咬主人的喉咙!”,!首相利物浦勋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建议道:“陛下,现在的局势很复杂。我们面对的是两线危机。虽然德国人按兵不动,但法国人依然占据着伦敦,且兵力未损。如果我们现在全力南下平叛,万一法国人趁机……”“没有万一!”乔治四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书桌上,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听着,首相。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法国人的大炮更重要,那就是王权!如果连爱尔兰都丢了,我这个国王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如果连英格兰本土都保不住,就算赶走了法国人,我也是一个亡国之君!”国王转过身,死死盯着两位重臣,一字一顿地下达了命令:“首先,镇压爱尔兰。我要你在三天之内集结所有可用的陆军部队,我不关心伤亡数字,我要都柏林血流成河!我要让那些爱尔兰猪猡知道,背叛大英帝国是要付出种族灭绝的代价的!哪怕是从北美调兵,也要把叛乱给我按下去!”“其次,注意苏格兰。”国王的目光转向了北方,那是通往高地和荒原的方向。“德国人虽然老实了,但这里的苏格兰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骨子里流着反叛的血。那个华莱士的幽灵至今还在这些山里游荡。我们不能手软,首相。”乔治四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任何苏格兰独立势力,任何敢于散发传单、聚集人群的叛徒,都必须先发制人。不要浪费时间在审判上,直接在肉体上消灭他们!绞死、枪毙、流放,我要看到他们的头颅挂在爱丁堡的城门上,以此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至于法国人……”国王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狡诈而阴冷,“既然德国人给了我们喘息之机,那就让他们看看。我要让爱尔兰的战火,告诉整个欧洲,谁才是这片大陆真正的主人。至于伦敦……暂时就留给那个法国小鬼吧。等我解决了后方的心腹大患,我会亲自率领皇家海军,去夺回属于我的城市。”窗外,爱丁堡的钟声沉重地敲响了。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不列颠的国王做出了他的选择:为了保住王冠,他必须先折断自己身上的羽翼,用内部的鲜血来铺平通往权力的道路。:()1800年之龙腾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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