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凡人……不修灵力,却能玩弄两大势力於股掌之间?”
“这是妖孽!更是天纵之才!”
青州王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却亢奋。
“传令下去!启动所有暗桩!”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抢在悬镜司之前找到余良!”
“我要活的!我要让他,成为我青州真正的『龙抬头!”
……
大鄴皇宫,御书房。
金碧辉煌,却冷得像座冰窖。
大鄴皇帝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听完密报,他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只是那双眼,深不见底。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皇帝轻笑一声,將那枚白玉棋子隨手丟进棋盘。
啪嗒。
乱了一局好棋。
“朕不好奇那个废物弟弟折腾了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跪在阶下的凌清玄身上。没有雷霆震怒,只有比刀锋更冷的审视。
“朕好奇的是,那只本该被朕一只手捏死的蚂蚁,是怎么说服了朕的监察使,心甘情愿地,替他打开了笼子?”
凌清玄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臣,死罪。”
“死很容易。”
皇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但朕现在不想杀人,朕想看戏。”
他从案头抽出一卷关於余良的卷宗,扔到凌清玄面前。那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市井骗子,父母不详。
“一个毫无灵力波动的凡人,却能撬动天机,戏耍眾生。”
“这只『鬼,朕很喜欢。”
皇帝俯下身,盯著凌清玄颤抖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个月。”
“把它抓回来,朕要活剥了他,看看他的心,是不是也长了七窍。”
凌清玄猛地抬头,只看到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帝眸。
“这是你唯一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