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三人一猪顶著一身骚气,大摇大摆穿过尸鰻群。
那些怪物像遇到天敌,纷纷把头埋进水里瑟瑟发抖。
安全了。
凌清玄靠在岩壁上,用袖子死死擦脸,皮都要擦破了。
“这……也是你的算计?”她声音颤抖。
余良靠在石头上,用那只完美得诡异的左手轻轻捻动空气。
“凌大人,我说过,我想让事情变成它该有的样子。”
“万物相剋。猪吃泔水也吃污秽,尸鰻食腐却惧至阳。”
“这头猪吃了金丹印记,体內阳火正旺,一泡尿就是至阳之物。”
“很合理,对吧?”
凌清玄张了张嘴。
合理个鬼!
这是对修仙界最大的侮辱!
但事实摆在眼前。
她深吸一口气,哪怕全是猪尿味,对著余良缓缓拱手——这是一个平辈礼。
“余良。”
“若能活著出去,之前种种,一笔勾销。”
“但你必须告诉我……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余良没回答。
他抬起那只假手,指向溶洞深处。
“出去?”
“咱们怕是刚从狗窝爬出来,又掉进了狼群。”
顺著手指看去。
黑暗尽头,矗立著一座巨大阴影。
那是一座倒塌半截的石牌坊,孤零零立在地下河尽头。
借著猪爷身上的金光,依稀辨认出牌坊上古老的篆字,透著来自远古的血腥气。
【镇妖司·第九狱】
凌清玄瞳孔骤缩。
“不可能……”
她声音失控,“镇妖司只有八层!都在仙盟总部之下!这第九狱……卷宗里从未有过记载!”
“卷宗?”
余良冷笑,“那不过是胜利者写的日记。”
“看来,咱们不小心闯进了仙盟的『垃圾桶。”
苏秀缩了缩脖子:“仙盟是啥?听著像个管钱的商会。”
凌清玄连忙摆手:“这两个字,休要再提,恐有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