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直安静的猪爷突然躁动,全身金纹瞬间赤红,像烙铁一样滚烫。
苏秀惊呼鬆手。
猪爷落地,没跑,而是对著那座死寂牌坊压低身体。
苏秀正想把这发疯的畜生抱起来安抚,手刚伸到一半,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只见猪爷那两片湿漉漉的嘴唇,竟诡异地向两侧咧开,露出两排並不整齐的牙齿。
然后,舌头极其费力地捲动了一下。
一个字。
清晰、圆润,从猪嘴里吐了出来。
“饿……”
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封闭的铁桶里敲响了一记闷钟。
最要命的是这音色——那分明是个还没断奶的孩童声音!
奶声奶气,却偏偏夹杂著一种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才有的腐朽与沧桑。
凌清玄脚下一软,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
她盯著那头猪,呼吸几乎停滯。
猪……说话了?
这比刚才的猪尿破尸鰻还要荒诞一万倍!
没等眾人从这惊悚中回过神。
猪爷缓缓转过头,它盯著苏秀,又看向余良。
“好饿……”
那童音带上了哭腔,在空旷的溶洞里迴荡,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別……进……去……”
苏秀两眼一翻,身子软绵绵地往下滑,差点直接厥过去。
凌清玄也好不到哪去,强迫自己没有失態地拔剑乱砍。
猪爷没理会这两个快疯了的女人。
它抬起一只前蹄,颤巍巍地指向那座被黑暗吞噬的牌坊,眼里竟流露出人类才有的恐惧:
“里……面……有……神……”
轰!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余良只觉得左手掌心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那种剧痛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因果。
那是世界底层的逻辑在疯狂报警——前方,是禁区!
余良眯起眼,看著牌坊后那片连因果线都无法穿透的绝对黑暗。
进,必死。
“讲究。”
余良转身,拽起苏秀,“这地儿太贵,咱们消费不起,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