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蚀骨散。
采自南疆双首蛇淫囊,魔修至毒。
入腹三息,骨如蚁噬,神智全消。
哪怕是贞洁烈女,也会在半柱香內变成只求苟合的母狗。
凌清玄瞳孔骤缩,那层强撑的淡然终於裂开。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老贼,是要诛心!
“不……”她拼命想要闭紧牙关,身体本能后缩。
“张嘴!”
黄龙真人狞笑,铁钳般的手指狠狠卸开她的下頜骨。
手腕一抖,红色药粉如一条毒蛇,顺著喉管钻入腹中。
“咳咳咳!”
凌清玄剧烈呛咳,想要呕吐,那药粉却化作滚烫岩浆,瞬间烧遍全身经脉。
热。
一种从未有过的、令她感到极度羞耻的燥热,从丹田疯了一样直衝天灵盖。
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疯狂啃噬。
视野开始扭曲,世界变得光怪陆离。
“叫啊。”
黄龙真人居高临下,眼中的暴怒化作变態的快意,抬起沾著猪粪的鞋尖,极尽羞辱地挑向凌清玄紧护胸前的衣襟。
“让贫道看看,张口闭口天律公道的女大人,药效发作起来,是不是比勾栏里的婊子还下贱。”
……
数里外。
枯死的老槐树洞內。
余良蜷缩在黑暗最深处,手里死死攥著两块打火石。
夜风把那边的惨叫和狂笑送了过来。
像钢针,扎进耳朵,往脑浆里钻。
跑。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
余良,你他娘的还在等什么?
交易已经结束了。
那个布包是买命钱,她是诱饵,你是庄家。
钱货两讫,互不相欠。
只要往西,钻进大山,凭你的手段,天王老子也找不到你。
你只是个凡人。
回去就是送死。
余良抬起左手。
借著月光,这只刚靠猪爷长出来的手,白皙如玉,完美得不像话。
如果再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