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雪天,平地摔得头破血流。
喝水塞牙,炼丹炸炉。
家族大比因野猫惊扰险些走火入魔。
“灾星”,“倒霉透顶”。
这些標籤刻满了她的童年。
直到那个瞎眼老道拦住轿子。
“女娃娃,好一副『天厌道骨。”
老道指著风雪。
“旁人脚踏实地,你却身陷罗网。那根线勒你比旁人紧。”
“莫低头看路,抬头看『线。”
此刻,老道的疯话在谷底迴响。
这非霉运,是代价。
余良在製造波纹,而身处厄运漩涡中心的她,天生就能感知震盪。
她不是运气差。
她是同类。
她是专为猎杀异类而生的猎犬。
“原来……这就是『线。”
凌清玄嘴角勾起一抹淒凉弧度。
盲从天律的道心碎了,名为“命运”的种子却在屈辱中破土。
沙沙声响起。
重伤的人面蛛顺著岩壁爬下,八只猩红眼珠锁定谷底。
它没死透,仇恨让它更加疯狂。
凌清玄起身,擦去嘴角血跡。
拔出匕首挡在路口。
在那只怪物扑来的瞬间,她的瞳孔深处,世界褪去了色彩。
灰白的线条在空气中交织。
其中一根红线,正连著人面蛛破碎的腹部伤口与上方一块摇摇欲坠的钟乳石。
她,看到了。
“来得正好。”
她盯著逼近的怪物,眼中寒芒乍现。
“本官刚悟出点东西,正缺个畜生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