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悟性!看看这觉悟!
这裂纹哪里是伤?这是他对大道爱得深沉的证明啊!
“好!好!好!”
老头狂笑,扶起余良,顺手帮他擦鼻涕:
“不仅资质逆天,这不要脸……哦不,这尊师重道的劲头,也深得我心!”
余良顺势起身,指著赵无极三人消失的方向,立刻倒打一耙,声音悲愤至极:
“师尊!刚才那几个自称同门的,还要把徒儿这身『先天道胎拿去炼药啊!他们还要把徒儿做成药渣,餵狗!说是即便您老人家来了,也要给我收尸!”
“什么?!”
古三通一听这话,头髮都要竖起来了。
炼药?
拿先天道胎炼药?
这是暴殄天物!这是对大道的褻瀆!这是在刨他古三通的祖坟!
“那几个兔崽子!”
古三通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边破口大骂:
“赵无极是吧?天剑峰是吧?敢动老子的徒弟……下次別让老子逮到,非把他们的飞剑折了当搅屎棍!”
虽然骂得凶,但他並没有去追。
余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这老疯子在宗门里也不是一手遮天,但这就够了。
有矛盾,才有浑水摸鱼的空间。
古三通一把揽过余良的肩膀,解下腰间的大葫芦,往余良怀里一塞。
沉甸甸的,全是酒香和杀气。
“好徒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青玄宗紫竹峰的亲传弟子!”
古三通拍著胸脯,唾沫星子横飞:
“在这凡俗界,谁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就把他的金丹抠出来当泡踩!”
余良抱著那只巨大的酒葫芦,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苏秀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得,又让他骗到一个大的。”
走了三只狼,来了一头疯虎。
这修真界的棋盘,第一颗子,终於落下了。
只是余良还没来得及鬆口气,耳边突然传来古三通低声的嘀咕,声音里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乖徒儿,既然拜了师,那为师那几百种试药的方子……终於有人能尝尝了。”
余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