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一把抓过储物袋,看都没看一眼,反手就扔向身后,动作瀟洒。
嘴里却喊著:
“秀儿接著!这可是咱们的买命钱!”
啪。
苏秀稳稳接住。
原本惊恐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迅速解开储物袋,掏出一块灵石,塞进嘴里。
“咯嘣!”
苏秀捂著腮帮子,眼冒绿光:“是真的!没掺假!牙差点崩了!”
隨即將储物袋塞进怀里死死护住,那警惕的眼神盯著眾长老,仿佛谁敢多看一眼她就要咬谁。
余良从地上爬起来。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烂不堪的道袍,脸上那諂媚的笑容瞬间绽放。
“掌门大义!掌门慈悲!”
他衝著玄微子深深一拜,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洪亮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紫竹峰全体,祝掌门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是我们在黑暗中唯一的灯塔!讲究!太讲究了!”
说完,他直起腰,手中白骨棒一挥,像个得胜的將军:
“奏乐!”
角落里,六师兄鬼哭那双瞎眼眨了眨,似乎在翻白眼。
吱——
二胡的调子陡然一变。
不再是刚才那首让人想上吊的《穷鬼冤》,而是换成了喜庆的《福气来》。
只是……在那把只有一根弦的破二胡,以及鬼哭那阴森森的指法演绎下,这首原本喜庆的曲子听起来依然阴气森森。
“撤!”
墨矩推过那辆咯吱作响的轮椅。
余良一屁股坐上去,翘起二郎腿。
苦木面无表情地扛起那口堵门的棺材,红药端著那口还在冒烟的毒锅,土三像个地鼠一样钻进地里。
苏秀抱著还在装死的猪爷,一只手紧紧捂著怀里的巨款,跟在队伍最后面。
一边走,一边还能听见苏秀小声的嘟囔:“发了……这次真的发了……哪怕被毒死也值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金顶大殿。
就像他们来时一样,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全员恶人。
只留下一殿的峰主长老,面面相覷,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地上的那滩黑血还在滋滋作响,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掌门,就这么让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