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玩意儿!这渣子还能餵鸡呢!”
余良躺在地上,看著漏风的屋顶,只觉这日子没法过了。
人不如猪。
“都在呢?”
一股劣质烧刀子的味道飘进院子。
古三通提著大酒葫芦,晃晃悠悠跨过门槛。
老头子满面红光,浑浊的老眼里全是算计。
“乖徒儿,明天就是生死局。”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为了让你不被那帮想赚五百灵石的疯狗撕碎,为师特意为你准备了紫竹峰至尊待遇——地狱特训。”
话音刚落。
院內阴风大作,晨光瞬间被吞噬。
“师弟,活人的身体太软。”
大师兄苦木背著两米长的万年阴沉木棺材,瞬移般出现在门口。
那张殭尸脸上,露出一丝狂热的“关怀”。
“只有死过一次,才能明白硬度的真諦。”
冰冷如铁的手,一把扣住余良后领。
“走你!”
天旋地转。
“哐当!”
余良被塞进充满腐朽气息的棺材。
棺材板刚要合拢,悽厉的二胡声陡然炸响。
六师兄鬼哭盘腿坐在棺材头,瞎眼对天。
破二胡拉出了千军万马去投胎的气势。
“小师弟,稳住!师兄给你奏一曲《厉鬼勾魂》!”
“要是撑不住死了,这曲子无缝衔接,直接送你上路!一条龙,讲究!”
“放我出去!这是谋杀!”
余良疯狂拍打棺材壁,缺氧让他窒息。
“吵死了,根本听不见种子发芽的声音。”
棺材底下的泥土鬆动。
三师兄土三的光头冒出来,像个刚出土的土豆。
他捧著一把散发恶臭的黑泥,那是妖兽粪坑里沤了三年的极品肥。
“埋深点!明年这时候,咱们就能收穫一树的『先天道胎了!”
“不行,种下去就软了。”
冰冷的机械音伴隨著齿轮转动的咔咔声。
四师兄墨矩独眼蓝光闪烁,手里的电锯滋滋作响。
“骨骼韧性极差。建议截肢。我的『碎骨者三號刚镀了秘银,正好试试切削感。”
锯齿透板而入,离余良的鼻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