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便替古师叔清理门户,断你一臂,以儆效尤。”
语气平淡,仿佛断人一臂只是隨手摺断一根路边的枯枝。
强大的灵压如山崩海啸般涌来。
那些原本狂热的外门弟子,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两股战战,连大气都不敢喘。
筑基期剑修。
这是真正的杀人技,不是他们这种过家家般的切磋。
余良低著头。
他看著散落在泥地里的灵石,看著那张被劈成两半的桌子。
那是苏秀从垃圾堆里捡回来,擦了整整三遍才捨得用的桌子。
余良慢慢抬起头。
脸上的嬉皮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哥们。”
余良指了指地上的残骸。
“你把我的桌子劈了。”
“那是黄花梨的,祖传的。得赔钱。”
赵一剑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冥顽不灵。”
嗡——!
玄铁重剑震颤。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一记简单的直刺。
但这简单的一剑,却让余良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快!
太快了!
而且……太凝练了!
之前的火球、毒雾、掌力,如果是散乱的沙子,那这一剑,就是一颗高速射来的钢钉!
躲不开!
“来吧!”
余良咬牙,胸口天谴之痕疯狂蠕动,体內经脉全开。
渣男心法,吞天食地!
不拒绝!老子吸乾你!
余良挺起胸膛,主动迎向剑锋。
噗嗤。
没有想像中的能量吞噬。
那道剑气太锋利,太致密,根本来不及被“渣男心法”分解消化,就直接切开了余良用来引导气机的经脉。
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牛油。
鲜血飞溅。
余良的左肩瞬间被洞穿,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带得倒飞出去,狠狠砸在门板上。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