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粉碎。
余良摔在碎木屑中,半边身子瞬间被鲜血染红。
“咳咳……”
他剧烈咳嗽著,每咳一下,胸口的伤口就崩裂一分,黑色的天谴裂纹像活过来的蜈蚣,疯狂撕扯著他的血肉。
痛。
真他娘的痛。
这就是內门精英?这就是筑基剑修?
果然,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投机取巧的“漏斗”根本来不及转化。
“余良!”
苏秀尖叫一声,发了疯一样想衝过去。
“聒噪。”
赵一剑隨手一挥袖。
一股气浪將苏秀掀翻在地,无形的剑压將她死死按在泥水里,动弹不得。
“钱……给钱……”
苏秀脸贴著泥地,眼泪混著泥水往下流,却还在嘶吼,“把钱给他!別打了!把钱给他啊!”
赵一剑根本不理会这凡人女子的哭喊。
他提著剑,一步步走向余良。
靴子踩在碎木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能挡我一剑不死,看来你那邪门功法確实有点门道。”
赵一剑站在余良面前,居高临下,剑尖对准了余良的丹田。
“但这第二剑,我要废你气海。”
“下辈子,投个好胎,別再当这种丟人现眼的废物。”
死亡的寒意笼罩全身。
余良躺在血泊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
他艰难地抬起没受伤的右手。
手指颤抖著,伸向赵一剑。
赵一剑冷笑:“想求饶?晚了。”
余良的手指却越过了剑锋,一把抓住了赵一剑洁白的袍角。
用力一扯。
那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一扯。
洁白的道袍上,瞬间留下一个鲜红刺眼的血手印,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彼岸花。
余良咧开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
他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桌子五百……这件衣服弄脏了……算你二百……”
“一共七百灵石……”
“少一个子儿……老子做鬼……也要去刨你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