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这具破烂身体,上一层包浆!
体內那股横衝直撞的剑气,突然遇到了一股怪力。
它不再是被阻挡,而是被裹挟著,开始疯狂旋转。
嗡——
细微震鸣传出。
墨矩蓝光暴涨:“妙啊!並非硬抗,而是通过高频微颤卸力?这小子把自己当车轴承了?”
赵一剑眉头一皱。
脚下的触感变了。
刚才还是一团烂肉,怎么突然变得……滑不留手?
就像踩在了一颗涂满猪油的钢珠上。
呲溜,脚底一滑,重心不稳险些劈叉。
原本高冷的姿態瞬间崩塌,显得滑稽无比。
就在这一瞬间。
地上的余良动了。
他没站起来,而是像个陀螺,以脊椎为轴,猛地在地上一转。
咻!
那原本必杀的一剑,刺在了余良的肩膀上。
那锋利的玄铁重剑,竟然顺著余良肩膀的肌肉线条,呲溜一下滑开了!
只留下一道白印。
连皮都没破!
全场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赵一剑愣住了。
他这把剑削铁如泥,斩金断玉,怎么可能滑开?
余良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浑身是血,左腿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像个被打坏的玩偶。
但他站住了。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极高频率震动產生的气膜,在月光下泛著油腻的光泽。
那不是油。
那是高速旋转的灵气护罩。
“成了!”
画皮尖叫:“这光泽!这质感!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天道之皮啊!不需要缝补,完美无瑕!”
余良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摆出了一个极其猥琐、却又暗合天道的起手式。
“孙子。”
余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吐在赵一剑那尘埃不染的靴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