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算热身。既然你喜欢硬的,那爷爷就教教你,什么叫文玩界的至高奥义。”
余良身上的气势变了。
不再是那种虚浮的“渣男”气息,而是一种圆润、油滑、却又坚不可摧的厚重。
“《万物皆可盘》第二层……”
【他强任他强,我是那道墙。】【万物皆粗糙,唯我独圆润。】
【震动生奇蹟,摩擦出包浆。】
余良盯著赵一剑,眼神狂热得像个看见绝世原石的变態。
“大拋光术!”
“来!把你的剑伸过来!让爷爷给你盘圆润了!”
“找死!”
赵一剑羞愤欲绝。
身为藏剑峰亲传,他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还是被一个外门废物当成核桃盘!
轰!
筑基期的灵压彻底爆发。
赵一剑双手持剑,高高跃起。
这一剑,不再保留。
剑气化作一道十米长的巨型光刃,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当头劈下。
“死!”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变成泥了!”
苏秀嚇得闭上了眼睛,手里死死攥著两枚灵石,指节发白。
面对这恐怖的一击,余良没躲。
他甚至主动迎了上去。
只是在接触剑刃的前一剎那,他全身的肌肉、骨骼、经脉,开始以每秒数千次的频率疯狂震动。
“走你!”
余良侧身一靠,肩膀撞向剑锋。
滋滋滋滋滋——!
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响彻紫竹峰。
就像是砂轮机切在了钢板上。
火星四溅!
“好听!就是这个声音!”
鬼哭激动地拉响了二胡,悽厉的乐声竟然和那摩擦声完美融合,奏出了一曲诡异的《打磨进行曲》。
“这就是灵魂被拋光的声音啊!”
那无坚不摧的重剑,在触碰到余良肩膀的瞬间,竟然被那股恐怖的高频震动强行带偏。
滑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