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剑气斩在余良身侧的空地上,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而余良,毫髮无伤。
甚至,他肩膀上那块皮肤,在剧烈的摩擦高温下,变得更加红润,更加晶莹。
真的……盘出包浆了。
赵一剑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剑。
剑刃上,竟然多了一处极其光滑的……拋光面?
“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余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嚇人,透著一股子要把天道都给盘圆了的疯劲。
他往前跳了一步,拖著那条断腿,像个诡异的不倒翁。
“来,继续。”
“刚才那是肩膀,爷爷这还有胳膊肘、膝盖骨。”
余良拍了拍自己泛著油光的胸口,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今儿个不把你这把破剑盘成镜子,老子跟你姓!”
“你……”
赵一剑气血上涌,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咔。
赵一剑瞳孔一震。
他那把千锤百炼的玄铁重剑,在刚才那剧烈的震动与摩擦中,內部结构竟然……鬆动了?
“坏了。”
墨矩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说坏了,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共振频率达到了临界点,刚性越强,越容易脆断。小师弟这招……够阴,够损。”
余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声音。
他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又无比狰狞。
“看来,你的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硬。”
余良胸口的天谴之痕疯狂吞噬著周围因摩擦產生的高温热能,整个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既然硬度不够……”
“那就別怪爷爷把你盘碎了听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