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这一声饱嗝,千迴百转。
粉红色的雾炸开了。
紫竹峰的天,脏了。
余良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被人往天灵盖里灌了一勺滚烫的猪油。
视线开始扭曲。
稜角分明的岩石软了下去,空气里飘满了张著大嘴狂笑的彩色孢子。
要遭。
体內那层刚盘出来的“包浆”猛地一震。
渣男心法自动护主。
不拒绝,不负责,只通过。
经脉高频震盪。
那股钻进体內的致幻毒气瞬间被震碎,当成劣质煤渣烧了个乾净。
重影消失。
余良成了这座露天精神病院里,唯一还算个“人”的东西。
但別人没这个运气。
“钱!”
一声尖叫,悽厉得像杀猪。
苏秀眼珠子通红,瞳孔直接扩散成了方孔铜钱的形状。
她死死盯著余良。
口水拉出一条晶莹的长丝,一直垂到地上。
那眼神,比看见亲爹復活还亲。
“这么大的金元宝……还是活的!”
风声呼啸。
苏秀猛扑上来,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余良的大腿根。
“装进去!都要装进去!”
她嘶吼著,疯狂撕扯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储物袋。
她试图把一米八几的大活人,像叠衣服一样折进去。
“师妹!我是你哥!不是金条!”
余良疼得呲牙。
一脚踹在苏秀脑门上。
纹丝不动。
陷入贪慾幻觉的女人,力气大得像头蛮荒巨兽。
“別跑!进了老娘的口袋就是老娘的钱!”
苏秀被踹翻在地,反手抓起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