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错误……目標丟失。”
“我刚才……是想锯谁来著?”
大师兄苦木更是直接把棺材板一盖。
嘟囔道:“怪事,明明感觉有大客户上门,怎么是个空气?”
画皮手中的血管线无力地垂落。
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皮。
“没皮……没脸……空的……那我缝什么?”
土三慢吞吞地把脑袋缩回了一半。
“没实体……不是肥料……浪费感情……”
阿驼更是直接把锅盖一扣,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散了散了,这锅汤还是餵狗吧。”
鬼哭手里的二胡声戛然而止。
他侧耳倾听,脸上露出迷茫。
“没心跳,没呼吸……这不是死人,这是没这个人啊。”
“那我给谁哭丧?”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
眼中的焦距开始涣散。
关於“余良”这个人的记忆,正在被世界强制格式化。
在他们的认知里,紫竹峰似乎从来就没有过这么一个小师弟。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余良。
他不怕死。
但他怕消失。
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记得他来过。
哪怕是这群想锯他腿、想毒死他、想埋了他的疯子。
此刻的遗忘,也让他感到彻骨的冰寒。
余良张了张嘴。
想要大喊。
想要骂人。
想要告诉他们自己还欠著八百万灵石。
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他的半个身子,已经彻底融化在了空气里。
只剩下一双眼睛。
绝望地看著那群转身欲走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