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洞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师兄那销魂的跪姿,那动人的鞭痕,还有那声『乳燕投林……”
“就会立刻、马上、无死角地投影到宗门护山大阵的天幕之上!”
“让全宗三万人,陪师兄一起……名垂青史!”
吱——!
剑尖停住了。
距离余良的眉心,只有不到三寸。
凌厉的剑气割断了余良的一缕头髮,也在他眉心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著鼻樑流下,显得格外妖异。
但萧无锋不敢动了。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写满了挣扎、怨毒,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他赌不起。
他是天之骄子,是未来的掌门继承人,是青玄宗的脸面。
如果那个画面曝光……
他寧愿现在就自绝经脉,神魂俱灭。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下方,铁无情愤怒的咆哮声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半夜的!都在干什么!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萧无锋的手在抖,剑身在鸣。
他死死盯著余良,那是恨不得生吃其肉、渴饮其血的眼神。
余良却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面前的剑尖,仿佛那不是要命的凶兵,而是一根烧火棍。
“师兄,別这么大火气。”
“大家都是体面人,打打杀杀多伤和气。”
余良身子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谈笔生意?”
萧无锋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著血腥气:“把石头给我。留你全尸。”
“嘖。”
余良摇了摇手指,一脸“你太不懂事”的表情。
“这可是师弟我的护身符,给了你,我还能活?”
此时,铁无情已经御剑飞到了两人面前。
看著衣不蔽体、满身鞭痕的萧无锋。
这位有洁癖的执法长老眉头皱成了川字,眼里满是嫌弃与厌恶,仿佛看到了一坨巨大的污秽。
“萧无锋!你这副样子……简直有辱斯文!败坏门风!”
“还有你!余良!骑著头猪乱窜什么!搞得乌烟瘴气!”
“都在搞什么鬼!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统统去悔过崖面壁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