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翘二郎腿,一只脚伸出来。
整个人除了威仪就是威仪。
俩死鬼跪坐在我下面。
童磨:“啊啦……绫子大人这随性而放的恩赐,若是沾染了俗世的尘埃,就太可惜了。”
他毫不要脸地向前膝行,姿态舔得不行,比万世极乐教里最虔诚的信徒还恭敬,目光牢牢盯住我的脚,仿佛那是无上荣光。
“请允许我为您净化它吧,我的舌头,会比最上等的丝绸更为轻柔服帖。”
他呀,先是舌尖试探地掠过脚背,激起我一阵细微的战栗后,越发大胆,舌头整个重重地、辗转地舐上,连指缝都不放过。
童磨边做这些不要脸的事边抬眼望我,眸中是截然相反的、孩子般纯净的好奇。
猗窝座则没那么不要脸。
那抹莹白映入他眼帘时,猗窝座微微睁大眼睛,嘴唇浅浅地张开。随即,他嘴角咧开一个狂妄又邪气的笑容。
“就只是这样?”
然后对我单膝蹲了下来。
猗窝座抬头看我,强硬地握住了我随便翘起来的脚,可力量上却是笨拙不堪的轻柔……
他把我冰冰凉的脚放在了那线条分明的精悍腰腹上。
炽热、紧绷的腹部肌肉贴着我的,而猗窝座从耳根到脖颈,漫开一片灼目的赤红。
我问:“何意味?”
猗窝座:“绫子姐,会冷。”
童磨:“绫子大人,我来给你舔干净。”
我眼皮都不抬,声音冷淡地落下:“用不着,退下吧。”
以上都是我被鬼吃掉前的莫须有的假设。
当然从绫子姐和绫子大人的称呼就可以看出来了……
我只是小卡拉米绫子。
小卡拉米绫子在现实没能出逃成功,还被死鬼带走了。
坐火车上京都。
行驶的火车,贵宾寝台车内。
红色丝绒的垂布将奢靡得讽刺的包厢罩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不透进。
都是为了里面贵宾的怪癖……
见不得光的鬼。
我嘲讽道:“万世极乐教信徒抛却的身外之物原来是抛到教祖身上了。”
童磨斜倚在豪华大卧榻边,黄铜灯的光晕描摹着他俊美的脸,姿态慵懒:“信徒们抛却的身外之物,能如此物尽其用,不也是极乐吗?”
他微笑着,伸手示意我过去。
我这个人很有态度的……而且能屈能伸!
现在局势对我很不利,恋爱脑的猗窝座不在,没人牵制童磨。
就是那个随便亲一下就能明显让人感觉到世界上最硬的东西不是钻石的……那个,垮裤太薄了,当时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
总之,童磨是真会吃掉我的,用嘴。
我依言挪去童磨的指定位置。
童磨便顺势滑下,头枕在我腿上。
他一点也不客气地把全身重量一下子压下来,沉得床垫一弹,弹不起来,我连应激都来不及,就负重向下猛猛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