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实战阶段。
童磨敞开双手,对我发起邀请:“来攻击我吧,绫子,看见你努力的样子,明明人类是这么脆弱的存在……我特别特别感动。”
童磨没打算认真教,但是有打算贴贴抱抱玩玩。
……我还是要试试。
但没等我动作,手腕先是一紧。
我后看去,童磨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等在那里,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我。
“抓到啦!”童磨欢快地说,用力一拉。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进他怀里。
童磨的手臂环过我的腰,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的手腕,下巴亲昵地搁在我发顶,满足地蹭了蹭。
“抱抱……绫子好温暖啊。”
这个鬼的鬼话总是很多。
他抓住我,更是要说个不停。
“那个瞎眼的老艺伎……”童磨语气轻快地对怀中的我分享工作计划,“我的信徒打听到了,她唱的那首特别的歌谣,是从老家带来的。线索可不能断在这里,我从来没有违背过无惨大人的期望过呢——所以呀,绫子,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
无惨是谁?我在想。
“你扮成她在花街生下的、流落在外刚被寻回的女儿,身世凄楚,惹人怜爱。而我和猗窝座阁下呢,就是偶然对你一见钟情、争风吃醋的‘恩客’。这样,我们就能顺理成章地去她老家‘探亲’,把剩下的秘密……一点、一点挖出来。”
然而。
我一直被童磨紧扣的、看似无力也不挣扎的那只手,悄悄的摸到了他和服内侧的兜里。
指尖灵巧地一勾。
我触到了。
倏地收回。
与此同时,我被童磨握着的那只手,连同整条手臂,猛地挣脱他向上高高举起!
“我偷到了!”
我天真又雀跃,摊开掌心,却对着童磨和不远处的猗窝座,笑得眉眼弯弯,得逞道:“你的钱包。”
绫子姐牛不牛!
童磨脸上灿烂到虚假的笑容短暂凝滞——
虽然短得如同错觉。
随即,他发出更加愉悦的笑声,抚掌赞叹:“哎!真是……太精彩了!绫子,你果然总能给我惊喜!”
而另一边,猗窝座原本漠然抱臂靠在扬屋后院的廊柱上。
可在我的手举起、喊出那句话的瞬间,他猛地抬眼——
眼瞳如同燃烧的暮日熔金。
猗窝座的嘴角轻轻地,往上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