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窒息般的拥抱。
童磨也喜欢怀抱着信徒,全部吞噬,赐予他们极乐。
我的脸被迫埋在他冰冷刺骨的颈窝,口中残余的血呛了进去。
“怎么不先选我呢,绫子,”他叹息,贴着我的颅骨传来,“……坏孩子。”
“咳咳咳——”
血全从嘴角流出来了。
我狼狈地咳嗽,嘴边、下巴一片狼藉的鲜红。
童磨抱着我,像抱着一件珍贵的花瓶。
然后,他微微侧身展示……
我的视线豁然开朗,正对上了猗窝座。
他的唇角有血污。
而他看到我被童磨以占有者的姿态禁锢,看到我唇边、下巴,因挣扎和咳嗽而愈显糜艳的血迹。
——赤裸到令人心颤的饥饿。
血迹沿着我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像一条活的猩红蛇,缠绕向我苍白的颈间。
猗窝座动了。
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让我的面孔正面朝向他。
于是我被童磨怀抱着,动弹不得,又扭着脖颈,固定地面对猗窝座。
他强迫我仰起脸,将我染血的唇齿与狼狈的神情,更清晰地献祭在他眼前。
然后,猗窝座俯身。
隔着童磨,就像上次童磨隔着他偷吻我一样。
猗窝座只吻在了我沾满血的下巴,一点一点地,舌尖刮过每一寸皮肤,卷走每一丝腥甜,喉咙不停吞咽,贪婪而压抑。
吻上我因被迫仰头而绷紧的脆弱唇角。
而童磨——
就在猗窝座掠夺的同一刹那,他扣在我后脑的手掌骤然收紧。五指深深插入我的发丝,指尖尖锐地刺痛我的头皮……
童磨慢慢地、温柔地抚摸我的头顶,一下,一下,梳理我的头发。
就像我的头颅插在花瓶上。
他越梳越高兴,也可能见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人也陷入对“女人”的渴望——
可怜阿。
狼狈阿。
“哈哈哈——!”
童磨迸发出一阵高亢、畅快、扭曲到极致的大笑,笑声在夜空里疯狂回荡。
猗窝座的动作骤然停顿。
下一秒,他猛地将我从严密的桎梏中扯出,另一只手化作残影!
“咔!”
我面前,骨骼碎裂、血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