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温轻瓷是会让温沁抱她的,却也不会给与太多回应,不亲近,但也不会躲开。
可刚才那一刻。
温沁扑过来的瞬间。
她眼前闪过的,是另一张脸。
是前几日的下午,在安城大饭店,那个没穿衣服的少女。
肌肤莹白透红,汗湿的墨发像是湿润的海藻,笑得张扬肆意,五官秾丽,眸含春水的大小姐。
微微凉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听话地跳动。
温轻瓷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是她的脉搏。
而她的身体因为陆阑梦,可耻的有了反应。
回家后,那条被她扔掉的衬裤,便是最好的罪证。
饶是扔掉了裤子,连外衣外裤也一并扔掉,洗了近一个钟头的澡,搓得全身皮肤泛了红,微微肿起,也依旧无用。
不论她如何做,都消散不掉那种感觉。
一阵强烈的不适感涌上来。
温轻瓷脸色骤地发白,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指尖几乎掐入掌心。
“姑姑?”
委屈过后,温沁心里更多的是担忧。
她觉得今日的姑姑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大概是向来持稳的姑姑,突然间这样魂不守舍的,让她很是不安。
“冇嘢。”
“有啲眼睡。”
“那你早点休息。”
“嗯。”
温沁走后。
温轻瓷继续收拾。
直到箱子快满的时候,才停了一下。
窗户开着条缝,冬夜的风从外面挤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一块,又落下去。
冷意会让人头脑清醒,不至于混沌。
是以,她没有关严窗户。
只是走过去,把屋内的灯摁灭。
……
陆公馆。
小楼灯火通明。
陆阑梦一直没睡。
叫人用炭火暖着温轻瓷的那间厢房。
这女人把侄女看得那样重要,为了让温沁如愿以偿,她会过来。
果不其然,到了夜里十点钟的时候,佣人来通禀,说是温轻瓷来了。
陆阑梦披上衣服,往外头走去。
走到一半,又倒转回来,在梳妆镜前弯了弯腰,打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