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境不与呆头蛇一般见识,继续道:“后来属下与无时将君上带回长恨宫,老魔君的尸首也安放在侧殿。”
祁稚“哦”了一声,似乎对血淋淋的战利品并不感兴趣。
无境道:“君上,您摸摸额头。”
祁稚:“本君知道,这是玄烛的魔君纹章,她死前传给了本君。”
此时,无时掏出来一面镜子,递给祁稚。
祁稚捧着镜子,照出自己额心的纹章,颜色青黑,图案与玄烛脑门上的一模一样。
她说:“玄烛头上也有一个这样的,应该就是魔君纹章了,不假。”
无境道:“确实不假,但魔君纹章并非证明正统的必需品。不知老魔君千里迢迢把纹章传给君上有何用意。”
祁稚:“本君又不是她肚子里的心肺肝胆,哪里知道她的用意?”
无境一脸无语:“……”
她又不是在问,这人抢什么答。
“君上把她的话当屁放就行,这只蠢兔子说了句废话,不如属下来讲。”
顶着无境想给她剥皮的目光,无时小人得志地哼了声,直截道:“君上得了纹章后,可有感觉到身体不适?”
祁稚想了一会儿,“哦。本君晕倒了,还做了一个梦。”
蛇精和兔子精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什么梦?”
祁稚:“梦到师尊……不,是温即明带本君去看长江吃人,还指着江水说,那就是娘。”
蛇精和兔子精面面相觑,竟不知怎么说话了。
她们原本想,如果老魔君意图谋害君上,应当在魔君纹章中动手脚,加一些令人痛不欲生的诅咒或者折磨人生不如死的疾症。
但统统没有,甚至君上做的梦也并非恐吓骇人,不过是看见了长江水泛滥而已。
无时抢答道:“这……这或许跟纹章无关?君上之所以晕倒,大概是同老魔君苦斗一番,消耗体力太大,一时困乏而已。”
祁稚闭了闭眼睛,刚想说,本君一击杀了她,也能消耗太大的体力?
话没说出口,外边又有人禀报道:
“报!君上,白玉城来了十二位使者,请求见温即明一面,看她是否安好。”
又是白玉城。
一听到白玉城三个字,祁稚心中没由来地燃起一股怒火。
她下意识想说“滚”,但话凝在嘴边,最后咽了下去。
祁稚问:“多少人?”
那仆从重复一遍:“十二位使者。”
好极了。
十二个人,足以围成一个大圈,中间落下轻纱围帐,再系一根打着结的绳子,让温即明坐上去。
她要让温即明出尽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