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讥嘲,好像在说:
我的好师尊,瞧瞧你拼尽全力保护的人族,大难临头时,她们不还是把你推出去,让你一个人承受我的怒火?!
除了跟她说说人间近况,白玉城的使者们又聊了些寻常闲话,不涉及白玉城的机密。
毕竟,温即明如今是废人一个,谁会在她身上看到一丁点希望?
她们聊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绝大多数时间都是长老在说话,温即明只偶尔回复一个“嗯”字,表示她在听。
最后,探望的时间到了。
长老道:“尊上,掌门托我为尊上带来一枚人参丸,可养身体补气血,我这就呈上来给尊上一看。”
说着,大步往前走过去,走到白纱帐一步外,从袖中掏出一只花纹精美的礼盒。
长老打开礼盒,里面果然盛着一枚品相平平无奇的人参丸,“还请尊上亲眼过目。”
纱帐内静默了片刻,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来,稳稳接住了礼盒。
趁此机会,长老勾起温即明的小拇指,碰了碰礼盒底部的暗格。
而温即明也在她手背写下一个字:苏。
长老愣了一会儿,温即明却把她的手推开,将礼盒收进白纱之中。
“走吧。”温即明说,“日后不必再来探望。”
白玉城的使者离开后,祁稚缓缓从王座里起身,走到温即明身后。
她心情大好,却在看向温即明的时候,眼神变得偏执而阴狠:“师尊,你都不知道,刚才你的表情有多让人喜欢。”
温即明并不理会她。
祁稚习惯了她的忽视与冷淡,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站着,看向白玉城使者离开的方向。
“如果她们发现了你的不对劲,看见你被本君欺负时,露出的那种表情,”祁稚自顾自说,“本君一定会杀了她们,一个也不放过。”
温即明闭了闭眼,不愿意看她,“她们是奉命前来,身不由己。”
“管她们为什么过来,惹本君不高兴,本君就杀了她们。”
“……”
“温即明,你是本君一个人的东西,除了本君,没有人可以对你怎样。”
“……”
“你不知道吧,就连周围这些白纱、绳索,都是本君一人操办,没有经过其她人肮脏的手。”
祁稚得意地向她炫耀着,却没发现温即明已经体力不支,身体摇摇欲坠。
砰的一声,温即明失去意识,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