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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3页）

“不错。”

“那就好。”施岁自己也盛了一碗，“下周进山，可就吃不到这么精致的了。村里只有农家菜，但食材新鲜，应该合你口味。”

她们边吃边聊，大部分时间在说项目，偶尔也穿插些别的，施岁说起自己留学时在阿尔卑斯山徒步，差点迷路的经历，林辞难得地分享了她去年在京都考察古寺时，发现的一处隐秘的枯山水庭院。

话题自然流畅，没有刻意的试探，也没有工作时的剑拔弩张。

吃到一半时，林辞的手机响了，是她大学时的好友，现在在建筑杂志做编辑的苏晓。

“在干嘛呢？”苏晓的声音很欢快，“周末也不出来玩。”

“吃饭。”林辞说。

“一个人？”

林辞看了眼对面的施岁：“不是。”

“哟。”苏晓的语调上扬，“有情况？男的女的？”

“工作伙伴。”林辞平静地说。

“工作伙伴周末一起吃饭？”苏晓笑，“林辞，你骗鬼呢。该不会是上次你提过要合作岁华集团的施总？”

林辞没否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晓压低声音：“你小心点，我听说那个人很厉害，别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知道。”林辞笑了笑，“挂了，在吃饭。”

施岁看着林辞的笑眼神暗了暗，跟谁打电话呢，还笑的这么开心。

林辞挂了电话，抬头发现施岁正看着她，表情似笑非笑。

“朋友？”施岁问。

“大学同学。”

“周末要约你呀？”

林辞没说话，算是默认。

施岁笑了，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林老师人缘这么好，幸好我约的早，要不然都排不上我。”

汽锅鸡还在冒着热气，茉莉花炒蛋的香气在空气里飘散。

林辞看着她笑着说：“施总准备的理由这么充分，也没给我拒绝的空隙。”

这顿饭吃到七点，结账时，施岁要买单，林辞坚持AA。

“工作聚餐，可以报销。”施岁说。

“那就各报各的。”林辞扫码付了自己的那一半。

走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晚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送你回去？”施岁问。

“不用，我开车了。”

施岁没坚持：“那周一机场见，别忘了带身份证。”

“不会。”

林辞转身要走，施岁又叫住她。

“对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林辞打开。里面是一支专业的户外手电，很小巧。

“山里晚上没有路灯。”施岁说，“这个轻，续航长。放心，这次你自己付钱，从你项目尾款里扣。”

林辞看着那支手电，又看看施岁。

最后，她把盒子放进包里。

“谢谢。”

“不客气。”施岁笑了，“周一见，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