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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3页）
“那今天怎么做这么多？”
施岁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很温柔：“因为今天不是一个人。”
林辞低头继续吃饭。
沉默了一会儿，施岁又说：“这三天在临市，每天都吃酒店工作餐。”
“不好吃？”
“不是不好吃。”施岁夹了筷青菜，“就是觉得没意思，一个人坐在包间里，菜点多了浪费，点少了又显得寒酸。”
林辞听着。
“那时候我就想，”施岁看着碗里的米饭，“要是你在就好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林辞听出了那背后的东西。
“施岁。”她轻声说。
“嗯。”
“菜很好吃。”
施岁笑着给她夹了块鸡蛋。
吃完饭，林辞要收拾碗筷，被施岁拦住。
“你做饭，我洗碗。”林辞说。
“那我帮你。”
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干。空间太小，转身时难免碰到彼此。
林辞站在水池边冲洗碗碟，施岁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接过洗好的碗，用干布擦干，放进餐柜。
又一次递碗时，林辞感觉到施岁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停留了两秒。
很短。
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她没有忽略。
碗洗完了，施岁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消毒柜，关上门。厨房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顶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林辞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湿漉漉的抹布。
“林辞。”施岁轻声唤她。
“嗯。”
“你今晚……”
她没说完。窗外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几秒后，雷声滚滚而来。
下雨了。
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从厨房望出去，城市瞬间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这雨……”施岁看着窗外，“好像不小。”
林辞放下抹布：“你开车来的？”
“嗯。”
“那等雨小点再走。”
施岁看着她，眼里有细碎的光。
“好。”
两个人从厨房移到客厅，林辞去泡茶，施岁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的雨帘。
“今年的秋雨来得真早。”施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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