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他还得再拿点银子孝敬师父,以报答师父的点拨之恩。
这次若没有师父帮他一把,他怕是凶多吉少,甚至小命都交代在这了。
他通过小路七拐八拐走到了苍梧殿的后门,仔细看了看身后没有人跟着,一个侧身挤了进去。
他熟络地走到院内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岑茂实果然在里面等着他。
“师父,那男的吃了我带过去的饭,也就是今晚了!”
小太监压根没等岑茂实开口,迫不及待地向他师父汇报这件好事。
“嗯。”岑茂实面色如常,看不出喜忧,只是语重心长地说道,“志才啊,以后这样的错不要再犯了。”
“是是是!”
李志才连忙应答,他拿出准备好的银票递给岑茂实。
“师父,这是孝敬您的!”
可是这次,岑茂实却并没有收下。
他借着李志才递过来的力道又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罢了,惊吓一场,你就自己留着吧。”
李志才愣了一下也没有客气,又把银票塞回了袖子里,笑嘻嘻地全然接受了师父的好意。
毕竟这次银票面额不小,要说全部给出去,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他又寒暄两句,探头往窗外望了望,趁着院内没人打算溜了。
“师父,等这次风波过去,我好好给您揉揉肩。”
“嗯,走吧。”岑茂实叮嘱道,“别叫人看见。”
看着李志才远去的身影,岑茂实到底没有递出手边的热茶。
那棕褐色的茶汤底部,还有一些白色颗粒尚未完全融化。
作者有话说:
李志才:嘿嘿,我师父真疼我。
其实是今天差点死在这……
第27章将计就计[VIP]
或许是白天刚刚下过雪的原因,今晚的夜空比昨天明净不少。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星星像彩带似的围绕在周围,一闪一闪发着光。
若不是冷风吹得江妄打了个喷嚏,让他意识到屋内还有病人在,他高低还得再开着窗户看一会儿。
今晚,他照例给萧衍润了润唇,留下了角落的一盏小灯,然后自觉地睡到了那张软榻上。
软榻不大但装他正合适,但凡他再长高一点,脚只能悬在外面了。
今晚的炭火似乎更足一些,烘得江妄直犯困,再加上更加浓郁的熏香,他一沾枕头马上就睡着了。
随着沉稳而又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萧衍喊了两声江妄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
他翻身下床放轻脚步,伴着清透的月光走向外间,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那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露出下面被拷打过的红肿血肉,脸上原本的妆容早已融进汗液和尘土之中,脏得不成样子,压根看不出他本来的面貌。
他,就是今晚本应死在地牢里的那位舞者。
而现在,他却完完整整地站在萧衍面前。
男人见萧衍出来,立马跪下行礼:“卑职凌海,前来复命。”
所谓的“刺杀”,其实就是一个为他们量身定做的陷阱。
而且一开始的主动权并未掌握在萧衍手里,而是在岑茂实他们手中。
如果李志才没有接受那位“舞者”的贿赂,这后面的一切事情便不会发生。
那将会是一场普通的舞宴,喝酒谈笑其乐融融,没有刺杀,更没有后来的杀人灭口。
是岑茂实和李志才的贪婪,导致了如今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