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放开精神力,见四下无人,当即一个瞬移离开红嘴山村。转瞬之间,他便抵达白熊国的一处物资基地。精神力铺开,在整个仓库区域不断瞬移,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区域。陈阳毫不拖沓,直接收走足够村里一百多人用的棉花,还有灰色、蓝色、青色、花色的各色棉布。随后又额外收取了一批粮食和罐头食品,确认物资齐全后,再次瞬移,消失在仓库之中。凌晨四点半,屠宰场里已是人声鼎沸,铁钩挂着的牲畜晃来晃去,血水顺着沟渠淌着,一派忙碌景象。陈阳刚走进门,就被一个络腮胡大叔拍了下肩膀:“你小子今天来晚了!”陈阳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起晚了,起晚了。”大叔指了指墙角堆着的下水:“今天杀得多,这些你能不能都带走?”“没问题,交给我!”陈阳应得干脆,撸起袖子就往麻包里装。装满一袋扛起来就走,找个没人的角落收进空间,回头又接着装。来来回回几趟,足足装了七大麻包。完事他从垮包里掏出烟,给屠宰场里干活的男人一人分了一包,笑着道了别,找个僻静处瞬移离开。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陈阳、张磊、吴小海,再加上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三女,天天往山里跑。他们要么背着麻包摘野果,回来交给陈阳酿果酒;要么挎着篮子挖野菜,收拾干净腌成冬储菜。偶尔遇上野兔、沙鸡之类的猎物,几人就合力围捕,拎回村里改善伙食。天黑透后,几十个村民跟着陈阳出发。老村长站在村口望着队伍背影,攥着烟杆直跺脚,恨不能也跟着去。一行人借着夜色里的微光,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十五公里的山路,足足走了几个小时才摸到边界。“大家先歇会儿,我去探探情况。”陈阳丢下这话,闪身钻进不远的暗处。他找了片空旷的草地,取出四十多个大麻包棉花,又搬出六十多匹各色棉布,整整齐齐码在地上。随后他学了几声鸟叫,等候的村民立刻闻声围拢过来。“东西都在这,赶紧搬!”陈阳话音刚落,众人就动了起来,一人扛一个棉花麻包,力气大的多扛两匹布,力气小的就扛一匹。陈阳也扛起一个大麻包棉花,手里还拎着两匹布,跟着队伍往回走。一路歇了好几次,直到天亮,队伍才总算进了村。村口等着的村民瞧见这阵仗,脸上都漾着不敢出声的欢喜,跟着大部队涌到老村长家。老村长当即安排人手,把棉花和棉布按各家情况分发——家里不缺的少领些,缺棉衣过冬的就多给些。轮到陈阳时,他摆摆手往后退:“先紧着大家分,我暂时不缺。”等所有人都领完棉花和棉布,忙活大半天的众人也累了,纷纷涌进正屋喝茶歇脚。老村长瞅着陈阳,忽然开口问:“你酿那么多果酒,打算干啥用?”陈阳一笑:“到时候谁家缺铁器,就拿果酒去换。”众人一听,当即齐刷刷朝他竖大拇指,连声夸他想得周到。老村长却瞪了众人一眼:“你们一个个的,早不知道多进山摘点野果酿酒!”众人挠着头嘿嘿笑:“现在酿也不晚吧?”“晚了!山里野果都快被采光了!”老村长没好气地说。众人闻言,赶忙起身告辞,陈阳也跟着跟老村长道别,转身回了家。到了十一月初,周边山里的野果、野菜早被采摘一空。天气骤然转冷,这天晌午刚过,天上忽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陈阳和张磊、吴小海、、钱小梅赵春杏、孙小莲、赵秀英几人,见天上飘起雪花,赶忙冲进院子收晾晒的药材。几人手脚麻利地把药材往杂物间搬,直到雪花越飘越大,所有药材都安置妥当才算歇手。陈阳心念一动,将麻包里药材沾的湿气尽数收进空间,确保药材干燥不发霉。吴小海挠着头问:“陈阳哥,搞这么多药材干啥?”陈阳瞥他一眼:“你家那口破锅,要不要换个大的?”吴小海眼睛瞬间亮了:“要要要!”“这不是下雪了吗,天冷容易冻着磕着,发烧感冒、摔伤磕碰的,哪样不需要药材?”陈阳指了指杂物间,“这些药材,全是治这些毛病的。”众人眼睛一亮,张磊一拍大腿:“陈阳还是你行!”说完风风火火地跑回家,要去跟老村长说这事。陈阳急忙喊:“张磊哥,回来回来!”张磊脚步一顿,又跑了回来:“咋了?”“等一下。”陈阳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后搬出来一坛沉甸甸的酒。张磊凑上前打量:“这是啥?”“养生酒,里面泡了鹿血和各种滋补药材,给你爷爷带回去。天冷了,老人家喝这个能驱寒暖身,扛得住冬天的寒气。”陈阳把坛子递过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张磊接过酒坛,撇了陈阳一眼,哭笑不得:“我这个亲孙子都没考虑到,完了完了,回头爷爷又该骂我粗心了。”说着抱着酒坛就往家跑。这边吴小海、钱小梅、赵春杏、孙小莲齐刷刷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点期待。陈阳立马摆手:“没了没了,真没别的好酒了。你们要是想要,果酒可以随便带回去。”众人闻言,纷纷摇头:“那还是算了吧,果酒留着换铁锅呢。”陈阳又道:“晚上都搁我这儿吃吧。”吴小海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家地方太小,挤不下。”“等开春,你小子过来帮我盖房子。”陈阳笑着说。吴小海眨眨眼:“你找我爹啊。”“你来了,你爹还能不来?”吴小海一拍大腿:“行吧,我回去跟我爹说。”随后几人跟陈阳道了别,各自回了家。陈阳看着院子里的赵秀英和甜甜,两人正仰着脖子,伸手去接天上飘落的雪花,指尖沾了细碎的白,笑得眉眼弯弯。“行了,别好奇了,往后每年冬天都能见着。”陈阳喊了一声,两人这才蹦蹦跳跳地跟着他进了屋。陈阳揉了揉甜甜的头:“等雪下大了,我教你堆雪人。”甜甜歪着脑袋,满是疑惑:“什么是雪人呀?”“就是把雪滚成两个大雪球,摞在一起,再给它抠出眼睛和鼻子,看着就像个小人儿了。”陈阳解释道。甜甜眼睛一亮,拽着陈阳的袖子追问:“那我能把我的小围脖给雪人戴上吗?”“当然可以。”陈阳笑着点头,“到时候你就和雪人做朋友。”甜甜拍着手欢呼:“好呀好呀!”晚饭时分,陈阳没让赵秀英动手,径直钻进厨房。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炭炉、一口鸳鸯铜锅,往炭炉里添上炭,搬到正屋点燃,再把提前备好的锅底架上去——一边是红亮的辣汤,一边是熬得奶白的大骨菌菇汤。随后他转身回厨房备菜,羊肉卷切得薄如纸,牛杂羊杂焯水沥干,丸子、粉条码整齐,土豆片、藕片切得匀净,还有几样水灵的青菜洗净装盘,一一端进正屋。三人围炉而坐,陈阳和甜甜涮清汤锅,赵秀英独爱红汤的热辣。屋外雪花簌簌飘落,屋里热气腾腾,铜锅咕嘟作响,满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气。夜里,赵秀英依偎在陈阳怀里,轻声问:“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陈阳收紧手臂,低声安抚:“放心,我做好避孕措施了,不会怀上的。”他低头想吻她,赵秀英却连忙伸手拦住,嗔道:“你个蛮牛,人家还疼着呢。”陈阳失笑,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你睡吧,我去看看甜甜。”赵秀英轻轻“嗯”了一声。陈阳替她掖好被角,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去了西屋。他检查了一遍窗户,见都封得严严实实,又给甜甜掖好滑落的被子,这才关严房门,放下厚厚的棉门帘,转身回了自己屋。褪去外衣躺上床,陈阳重新搂住赵秀英,两人很快就沉沉睡去。:()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