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阳刚把早饭端上桌,甜甜就噔噔噔跑过来,拽着他的衣角仰头问:“小叔,院子里的雪怎么都没了?”陈阳笑着指了指院角:“你看那白白高高的,就是雪人,只是还没装饰呢。等吃过饭,我带你给它打扮起来。”一旁的赵秀英嗔怪道:“你收拾雪堆雪人,怎么都没喊我?”陈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道:“昨晚是谁喊着累坏了,哪还舍得让你动手。”赵秀英心头一暖,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陈阳笑着招呼:“快吃饭吧。”甜甜端起小碗,用调羹舀了一口粥,眼睛一亮:“呀,甜的!”“那是,”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我们甜甜爱吃甜的,特意放了糖。”甜甜立马眉开眼笑,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过饭,赵秀英留在屋里收拾碗筷,陈阳带着甜甜蹲在院角的雪人旁忙活。他找了两颗黑炭块,给雪人嵌出圆溜溜的眼睛,又削了一截胡萝卜,歪歪扭扭插在脸中间当鼻子。甜甜踮着脚,非要把自己的小围脖给雪人系上,陈阳按住她的手:“不用,你等我一下。”他转身进里屋,翻出一块破旧的红布,回来给雪人围在腰间,拍了拍雪团:“你看,这是它的围裙。”甜甜拍手欢呼:“太漂亮了!”“外面还有一个呢,走。”陈阳牵着她的手,推开院门。院外路边,一个足足一人高的大雪人立在那里,甜甜顿时瞪大了眼睛,拍手叫起来:“好大呀!”“这是我把路边的雪堆起来的。”陈阳笑着说。两人正蹲在地上给大雪人找眼睛,身后传来脚步声,张磊和吴小海大步走来:“陈阳,你这搞这么快,我们本来还来帮你铲雪呢!”“你们俩今天倒是起得早。”陈阳抬头笑道。吴小海凑到大雪人跟前,惊叹道:“哇,这雪人真大!”说着一把抱起甜甜,举到雪人旁边,让她亲手给雪人掏眼睛、安鼻子。雪人装饰妥当,陈阳摸了摸甜甜的头叮嘱:“你在家乖乖玩,别在外面待太久,雪还在下呢。我们去村里帮着铲雪。”甜甜脆生生应了声“好的小叔”。陈阳扛起木锨,和张磊、吴小海一起往村里走。三人挨家挨户帮着清理门前积雪,把路上的雪铲到两边,让村民进出方便些。可雪下得实在急,这边刚把路铲干净,没多大一会儿,路面又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村里的大人全都忙活起来铲雪,家家户户推着架子车,一趟趟把积雪运出村外。这一干就到了中午,众人这才歇了手,各自回家。陈阳走到家门口,心神一动,路中间的积雪便尽数被推到两旁,露出干净的路面。他进了院子,见赵秀英正弯腰扫雪,忙上前道:“我来我来。”接过扫把,陈阳几下就把院里的雪扫干净,又心神一动,将房顶上的积雪收走三分之二,只留薄薄一层压着屋顶。收拾妥当,他转身钻进厨房做饭。吃过午饭,陈阳拿出板蓝根放在桌上:“这个留着泡茶喝,盒子里有冰糖,泡的时候可以放两块。”甜甜立马凑过来:“我要吃!”陈阳捏了一块冰糖塞进她嘴里。甜甜咂着甜味,拽着陈阳的衣角晃:“小叔,咱们去堆雪吧。”“外面冻手,你把小皮手套摘了试试,手肯定冰凉。”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就在屋里玩。”说完,他起身拿起扫把,把院子里新落的薄雪归拢到墙角。扫完院子,又扛着木锨出了门,把路上新积的雪铲到两边,清出一条能过驾车子的小道。遇上没人的路段,就心神一动,路中间的积雪便自动归拢到两边;瞧见有人过来,又规规矩矩拿起木锨,一下下铲得有模有样。吃过午饭的村民们也陆续扛着工具出来,村里很快又热闹起来。陈阳正铲着雪,就瞧见李满仓扛着扫把走过来,他连忙笑着搭话:“李叔,这雪咋下这么大啊?”李满仓瞥他一眼,那副少见多怪的模样溢于言表:“这边每年都这样,雪一场接一场下。最厚的时候,能没到人大腿根呢。”陈阳瞪大了眼睛:“哇,那咱们这铲雪,不得忙到猴年马月去?”李满仓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啊,慢慢干吧!”忙了几个小时,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结伴走过来,冲陈阳扬声喊:“陈阳哥,咱们去村外雪地里撵野兔吧!”陈阳直起腰应道:“行啊!要不要喊上小海和张磊?”孙小莲立马道:“我去叫!”转身就往村里跑。没一会儿,她就拽着吴小海和张磊过来了。六人各自拎上棍子,揣了个大麻袋,说说笑笑往村外走。漫天飞雪还在飘,旷野里白茫茫一片,偶尔能瞧见野鸡扑棱着翅膀掠过雪面,或是野兔在雪地上踩出一溜细碎的爪印。几人对这片地界熟得很,哪片是缓坡、哪处有浅沟都门儿清,脚下稳得很,半点没打滑摔跤。,!几人顺着雪坡往下撵,眼瞅着一只瘦野兔慌不择路钻进矮梭梭丛。张磊抄起棍子堵在丛口,吴小海绕到后面兜底,陈阳心神一动,那野兔直接被一股力道掀了出来,扑通摔在雪地里。赵春杏眼疾手快,扑上去按住野兔的后腿,笑着喊:“逮住了!这兔崽子瘦是瘦,肉可紧实!”钱小梅和孙小莲也没闲着,俩人盯着雪地上一串细碎的爪印追,没多会儿就拎回两只圆滚滚的跳鼠,那小东西在雪地里钻洞跑,愣是没逃过俩人的眼睛。这会儿天色还透亮得很,旷野里时不时有雪鸡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几人分工协作,撵的撵、堵的堵,又敲晕了三只雪鸡。麻袋很快就鼓了起来,里面装着野兔、跳鼠、雪鸡,全是些冬日里没冬眠的野物,虽说都瘦不拉几的,但架不住数量多,够大伙改善好几顿伙食了。陈阳喊了一声:“回村吧,你们鞋子都湿了,再待下去该冻脚了。”众人这才低头瞧了瞧,鞋面早被雪水浸透,冻得脚指头发麻,忙不迭地往村里赶。路过陈阳家门口时,陈阳从中挑了一只野兔、一只跳鼠和一只雪鸡,跟几人道了别,拎着东西进了院。赵秀英和甜甜正站在檐下张望,瞧见他手里的野物,眼睛瞬间亮了。“你们等着,我去厨房做饭。”陈阳扬了扬手里的猎物。赵秀英连忙上前:“我给你烧火吧?”“不用不用,你们歇着就行。”陈阳摆摆手钻进厨房,先把野物收进空间,再取出来时,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他架起大锅熬米汤,小锅炖野物,锅边还贴了一圈铁饼子。忙活的间隙,心神一动,将几间房顶的积雪收走大半,只留薄薄一层。晚饭很快备好,陈阳把饭菜端进正屋,三人围坐在桌前,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吃过晚饭,陈阳没让赵秀英动手,自己收拾碗筷进了厨房。他把碗碟锅具一股脑收进空间,心神一动,厨房瞬间变得干干净净。整理妥当回到正屋,甜甜立马扑过来拽他的衣角:“小叔,给我讲故事听。”“好啊。”陈阳笑着抱起她,坐在炕沿上,慢悠悠讲起山里的趣事。没一会儿,甜甜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陈阳轻手轻脚把她抱到西屋,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关严房门才转身回屋。刚进门,赵秀英就起身搂住他的胳膊,轻声道:“我们也休息吧。”“好。”陈阳应着,关了屋门,弯腰抱起赵秀英往里屋走去。夜里,陈阳刚把赵秀英搂着他的手轻轻拿开,赵秀英就醒了。“我去看看甜甜,你接着睡。”陈阳低声道。赵秀英迷迷糊糊应了声“嗯,你去吧”。陈阳给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穿上衣服下床,带上门走了出去。精神力铺开,瞬间笼罩了西屋,察觉到甜甜呼吸平稳,睡得正香,他才放下心来。随后心神一动,屋顶、院子里的积雪便尽数被收进空间。他打开院门,沿着村里的路往前走,一路走一路收,将路两边的积雪清空,又给各家各户的屋顶收走三分之二的雪,免得压塌了房檐。等把村里三十多户人家的屋顶都处理妥当,陈阳才转身回了家,躺下休息。:()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