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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2页）

“只是有些困惑。殿下青春正盛，精力充沛，对某些…需求，自是比寻常雄虫更旺盛些。若他能在自己名正言顺的未婚雌君身边，得到充分且恰当的疏导与满足，又怎会需要频频纡尊降贵，去那些不上台面的地方，觅些劣质的替代品来打发时间？”

“毕竟，一只真正得用的雌君，首要的职责，便是让自己的雄主身心愉悦、尽兴而归。而不是让尊贵的殿下感到…匮乏，或需要向外寻求慰藉。这既关乎殿下的舒畅，也关乎您自身最重要的价值，不是么？”

“如今外间流言纷纷，说殿下宁可亲近一个B级的残次品，也不愿留在理应属于他的、最尊贵的雌君身边。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军团长您，究竟是力有不逮，无法满足殿下的需求；还是…根本不懂得该如何取悦您的雄主？”

“若是前者，或许该请协会的资深抚育官为您做个评估，开些补剂；若是后者……”他轻笑一声，“或许真该如我之前所说，请您重回调教所，从最基础的课程开始，好好学习一下，如何真正地…服侍一位S级雄虫。”

“毕竟，连自己雄主的身体都照顾不妥，让他在外挨饿…这失职，可…啧。”

墨尔庇斯听完，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忽的笑了一声：

“莫里亚斯。维斯特冕殿下由陛下亲赐，归我莱昂图特家庇护。二十年来，他的安全、起居、用度，皆由第一军团承担。他是我未来的雄主，也是我的责任。”

“既然你们、陛下将他交给我，那么如何照料、引导、乃至纵容他，都是我的家事。殿下想亲近谁，是他的自由。我既然准了，便轮不到任何虫置喙。”

莫里亚斯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军团长，流言伤及殿下清誉……”

“流言？”墨尔庇斯极轻地扯了下嘴角，语气讽刺，“会长是指那些藏在阴沟里，连正式文件都不敢呈递的？还是指某些靠讨好贵族雄虫换取资源的家族，因为自家虫崽没被殿下多看两眼，就心生怨怼的？”

他侧首，对副官淡淡道：“斯卡尔，把最近几年试图接近殿下、又被挡回去的那些家族名单，连同他们与第二军团后勤部的非正常资金往来记录，整理一份交给协会的风气督查处。既然会长如此关心殿下周围的风气，这些实实在在的脏东西，想必更有清理的价值。”

莫里亚斯指尖顿住。

墨尔庇斯继续开口说道，：“我的耐心有限。殿下身边的事，我说了算。协会若真想帮忙，不如多管管那些妄图攀附搅局的虫子。至于我和殿下之间如何相处……”

他微微停顿，常年征战淬炼出的血腥气与压迫感不再收敛，风暴在议政厅内悄然席卷。

“不劳费心。”

几名站得稍近的文官脸色发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就连莫里亚斯身后那些瞳孔纯白的协会护卫，面对极高危险等级时本能的戒备起来，差点控制不住虫化。

墨尔庇斯不再多言，转身披风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

周围的议员们屏息低头，无人敢出声。

——

“殿下呢？”本想回军部的墨尔庇斯话语一转，望向天边逐渐下沉的夕阳，黄昏的光线辉辉映在他身上，却始终穿不透那无法反射任何光线的眼眸。

斯卡尔明显能感受到墨尔庇斯身上的低气压，显然他内心没有表面那么平静，至少雄虫协会会长确实是个难缠的东西，每次和他交集都没什么好事。

“殿下前些时日去帝国霍格斯军校祭典…”斯卡尔斟酌着开口，“想必是累了，这些时日留在学院那边休湉。”

“……”墨尔庇斯面无表情，只凝视着远处的夕阳。

斯卡尔舔了舔干结的下唇，冷汗不自觉冒了出来。

良久，他才听到军团长暗哑的声音，“怎么？选到了中意的雌虫？”

“殿下还小，不知道您才是真正对他好的虫。”

“噢？”墨尔庇斯这下转身看向斯卡尔，带着极强大压迫性，“我怎么对他好了你说说？”

“……”斯卡尔瞬间跪下，“属下知错，不该揣摩您。”

墨尔庇斯却不再看他，反而垂眸看向终端，指尖一划，置顶位置确实是一只雄虫的头像，是雪因小时候的样子，头顶带着王冠，坐在他功勋铸成的王座上晃着，像只雪白的糯米团，这么多年一直没换过。

噢，置顶也是当时…要求的，他只是懒得换罢了。

打开聊天界面，却全都是一长串每次他战胜后，星币自动转账入对方账户的系统消息，两虫再无对话。

关掉终端，黑色的光屏倒影着他的脸，威严强势，却平添一份孤寂。

不自觉再次打开终端，把聊天记录往上划。

那时的雪团还小，话倒是多，隔三差五会发些消息过来，一些花花，一些雄虫上课时的只不过从来没有回复的是他。

渐渐长成后便稳重许多，就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系统消息。

微风拂过，身上厚重带有常年挥之不去血腥味的军团制服却纹丝不动。

“回王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