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的稻草,随时都可能变成水草,拉着下水。
思及此处,她不由松了松手中环着的中衣,青要却仿佛知她所想般,拥的更紧了一些,在她耳边喃喃道:“别怕,有我在。”
翌日晨起,天刚亮起,便有来人通禀,“不好了,都护,燕子沟的木材焚毁,桥跨中部的几根大梁也被凿穿,工部侍郎李大人请您快去看看。”
青要道:“可知何人所为?”
士兵答:“应是村民。”
长安问:“何以见得?”
士兵道:“他们留了字。”
青要问:“什么字?”
士兵却面露难色,闭口不言。
长安道:“都护让你说便说,不会怪你的。”
士兵瑟缩着说道:“狗官,滚。”
青要面色阴沉,翻身上马,长安亦同去。
到了燕子沟,果然见原本已经垫好的三根大梁尽数被损毁,数日来的成果被毁于一旦,此非一人能为,应是十几个青壮劳力合力而作。
“砰!”
青要拳头猛地砸向旁边的门柱,引得房梁也阵阵发颤。
长安问道:“可报官了?”
工部侍郎李沐叹气道:“一早便报了,这帮无知刁民,唉。”
不多时,周文宴赶到,见此情形,也大受震撼,“这……何人所为?”
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他。
因着昨日马球赛大家有目共睹,他手下的捕快伺机谋害青要,并大骂其是‘狗官’,如今同样的字出现在破坏现场,众人难免心疑是他。
沈镇岳冷冷道:“若知何人所为,便用不着请周大人了。”
周文宴这才搞清楚状况,分别向青要和李沐见了礼。
因着大家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兵士们连日来的辛苦都白白作废,心中难免有气。
其中不乏有阴阳怪气的七嘴八舌。
“这真是贼喊捉贼了,装的倒是挺像。”
“瞧长的细皮嫩肉那样,一看就是惯会使阴谋诡计的小人。”
“正面打不过,就玩阴的呗。”
兵卒子粗野惯了,好容易找到个撒气桶,仗着人多,虎视眈眈,竟还摩拳擦掌起来。
青要沉着脸,抬手一挥,这才止住了议论声,
周文宴倒是镇定自若,面不改色道:“容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查清楚。”
青要冷冷道:“我看大人还是不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