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
好舒服哦。
毛团子享受眯起眼,绒毛逐渐蓬松,散发着沐浴液淡雅的香气。脏脏包很快蜕变为雪媚娘。
临睡前,Ares躺在心心念念好几年的柔软大床上,舒服到打滚。
鼠小小的胸膛涌出万丈豪情。
黑暗中,鼠说:“黎逢老弟,往后我罩着你。异端管理局的新局长知道吧?他一晚上杀了上百只魅魔都没能奈鼠鼠何!究竟是王不见王还是避其锋芒?”
警惕到难以入眠的黎逢:“。”
“老弟?”
得知对方年纪后,小鼯鼠wink了下,昏暗中飘出一朵魔力凝成的小粉花特效,俏皮又闪亮:“好吧,既然你虚长我几岁,我叫你黎逢哥哥吧!”
规矩平躺着的神父睁开眼。
……这小文盲。
是不是压根不知道谦词该怎么用?
“哥哥,交换了体ye,我们就能成为真正的饲养关系了。”
小团子吱吱爬到他胸口,奇怪的是,黎逢没有驱赶他,心底也丝毫没有厌恶,反倒沉默地陷入回忆。
——似曾相识。
可他丝毫回忆不起来这一幕究竟在哪发生过。
他只记得几年前他独战几十只魔物,重伤濒死,记忆残缺,连对父母的印象都模糊不清,感情亦是相当淡薄。
那场鏖战之后,黎逢对魅魔的态度极其特殊。
世上有如此多的魔物,他总是下意识寻找魅魔,仿佛灵魂中有某种刻骨烙印般令他难以相忘。
难道……
胸口的小魅魔也在几年前那场战争中吗?
那还真是有缘。
岂不是仇人又相见了?
黎逢沉静如冰的视线落下来,精准定位在他怀里拱个不停的温热小毛球。
唇角讥讽地勾起:“怎么交换?”
眸底寒光渐盛。
要是魅魔胆敢现出本体,要行龌龊之事,今晚就会死在自己权杖之下,他绝不会有半分迟疑。
可Ares被他问住了似的,呆愣片刻。
突然像个翻盖露肚皮的小乌龟,朝他翘起两只鼠脚,毫不害羞,公事公办的软萌语气——
“小神父,快点变成我的同类,和我交沛!”
黎逢:“。”
这四脚朝天的小胖子。
他不合时宜地联想到这样一幅画面——
Ares翘脚坐在王座之上,眨巴一下圆眼,魅惑地勾勾三瓣嘴,台下无数仓鼠、鼯鼠、花枝鼠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数不清的坚果和冻干都乖乖奉上。
黎逢面色凝重。
原来……
是这个赛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