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
老人看着她。
“因为,”他说,“他来找过我。”
萧绝愣住了。
老人说:“三个月前。他来这里,坐在你现在坐的位置上。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看着萧绝。
“他说,‘李叔,你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我的。’”
萧绝没说话。
老人说:“我问他,你想干什么。他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Z是我的,顺便帮我“朋友”找个人,也是我要的人’”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他说,‘那个叫萧绝的女人,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萧绝的手指陷进掌心。
老人看着她。
“所以,”他说,“你现在不能去找他。”
萧绝抬起头,看着他。
“那我应该怎么做?”她问。
老人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等。”
萧绝的眼睛动了一下。
老人说:“他等了你两年。你也可以等他。”
萧绝没说话。
老人说:“他现在有很多人,很多钱,很多地方。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但人会变的。钱会散的。地方会没的。你等。”
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一块石头落在水底。
“等他犯错。等他的人走。等他的钱用完。等他以为你忘了。”
他看着萧绝。
“然后,你去找他。”
萧绝坐在石墩上,看着老人。
阳光在她的脸上移动,从左边移到右边,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她开口了。
“多久?”她问。
老人看着她。
“不知道。”他说,“可能一年。可能十年。可能永远等不到。”
萧绝没说话。
老人说:“但你有一个东西,他没有。”
萧绝看着他。
老人说:“你有一个人等着你回去。”
萧绝的呼吸停了一瞬。
老人看着她,目光很深。
“那个女孩,”他说,“她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