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柚,你在国外就学了这些?审问技巧?”
“金融,数据分析。”柏柚也停下,看着她,“只是好奇。你条件不差,模样也好。”
这句夸得太直。
墨白耳朵一热,凶巴巴回嘴:“没遇到喜欢的,行了吗?满意了吗?”
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没遇到,”柏柚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凉凉的,“还是没敢?”
墨白猛地回头。
柏柚没防备,两人差点撞上。
距离近到呼吸都能碰到。墨白刚运动完,气息温热,带着一点急促的怒意。
“你什么意思。”
柏柚低头看她,她眼睛在夜色里亮得被火点着。
“没什么意思。”她声音很轻,“只是觉得,你小时候胆子挺大的,现在反而畏手畏脚。”
墨白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懂我什么。”她声音低下来,“五年没联系,一回来就指手画脚。柏柚,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风把柏柚的长发吹乱,她没管。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手,很轻地碰了碰墨白的脸,指尖擦过颧骨,停在耳侧。
“你晒黑了。”她说,“名字中间那一块。”
墨白愣了半秒。
大脑在“这人疯了”和“她刚刚是不是碰我脸”之间来回跳闸。
下一秒,她把柏柚的手打开。
“你有病吧!”
“可能。”柏柚神情很平静。
其实没黑。
墨白还是白的,在昏黄路灯下像温润的瓷,透着健康的暖色。
只是她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
总不能说,五年不见,我只是想确认你是热的,是真的,站在我面前。
这个理由太满,太越界。说出口,怕你听见我心跳的破音。
于是落下来的,只能是一句拙劣的挑剔。
到了墨白家门口。
院灯亮着,窗户透出暖黄的光,墨白手握着院门把手,没立刻推。
“你回来多久。”她背对着她问。
“不确定。”
她肩膀动了动,“哦。”
“明天我去看你上课。”柏柚说。
“不许来!”墨白立刻回头,眼睛瞪圆,“绝对不许!”
“为什么。”
“就是不!”她脸都红了,“你要是敢来,我——”
“你怎么样?”
“我就停课!”
柏柚看着她,唇角轻轻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