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柚顿了一下:“有吗。”
“有。”墨白抠着被子,“下巴都尖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没有。”
“你每次都这么说。”
柏柚没反驳,只是看着她。
“墨白。”她忽然叫她。
“嗯?”
“项链还戴着?”
墨白低头,把那串珍珠从衣领里拎出来。水汽还没散尽,珍珠贴过皮肤时带着一点凉光。
她对着镜头晃了晃:“嗯,天天戴。”
柏柚笑了一下,“那就好。”
窗外传来隐约的雷声,墨白扭头看了眼窗外,“你那下雨了?”
“嗯,刚开始。”
“带伞了吗?”
“没。”
“我就知道!”墨白立刻皱起脸,隔着屏幕凶她,“你这个人根本不会照顾自己。酒店有伞吗?”
“有。”
“那明天记得带。”
“好。”
对话又断了。
雨声渐渐大起来,落在各自城市的窗户上,密密匝匝,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玻璃。
墨白看着她,看了很久,喉咙有点紧。
“柏柚。”
“嗯。”
“我想你了。”
声音轻得像是从被子里偷偷溜出来的。
屏幕那头静了两秒,雨声忽然变得很响。
柏柚看着她,目光一点点软下来。
“嗯。”她先是这么应了一声。
墨白立刻皱鼻子:“就‘嗯’啊?”
她眼睛有点红,又倔又委屈。
柏柚沉默着,那几秒被雨声拉得很长。
“我也想你。”她终于低声说。
墨白鼻子一酸。
她把脸埋进膝盖,耳朵红得透光。像只被人突然拎出窝的兔子,委屈,又不敢大声。
“你快点回来。”她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