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浔下车,林祎潮也跟着下来。
“到了。”林祎潮说。
“嗯。”
沉默了几秒。
林祎潮说:“那我走了。”
南意浔点点头。
林祎潮转身,往车那边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过头。
“意浔。”
南意浔看着她。
林祎潮站在路灯下,白色的风衣被风吹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幅画。
她说:“刚才说的话,你考虑一下。”
她顿了顿。
“我等你。”
说完,她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驶入夜色,消失在街角。
南意浔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很久很久。
风吹过来,很冷。
她裹紧了外套,转身上楼。
开门,进屋,开灯。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那架钢琴和那把吉他陪着她。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夜色很深,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就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话——
“林祎潮,你让我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是一个人在哭。
又像是一个人在问——
怎么办?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人的眼泪,那个人的拥抱,那个人说的那些话——
它们都进来了。
进了耳朵,进了脑子,进了心里。
出不去了。
夜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