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自己真的靠近时,南栀却躲开了。
怎么可能有人能控制住心底的欲望?
傅明凛不相信。
“奶、”果然是因为手里的罪魁祸首,南栀着急地咬了下舌头,解释道:“我怕泼你身上。”
傅明凛的洁癖。
南栀一直都记得。
“那如果我不怕呢?”傅明凛已经起了玩心,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很轻:“如果我允许呢?”
允许。。。。。。
这两个字像某种指令。
输入进南栀大脑时,几乎是瞬间就被接纳。
“那、”
单音节从南栀的嘴里蹦出来。
傅明凛捕捉到那双眼睛里转瞬即逝的兴奋。
她轻笑,引诱道:“那,你会怎么做?”
傅明凛有些期待。
这双眼睛实在是太干净,纯粹到不真实。
她期待着眼前人漏出破绽,来佐证自己的猜测绝对正确。
可南栀却没有了声音。
房间里安静下去。
窗外夜色沉沉,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呼吸间只有浅浅的牛奶味道。
良久沉默。
那挺立的背脊终于一点点弯了下来。
随着南栀动作的迫近,她们彼此的距离不断被消除。
傅明凛心里的那丝不屑正在疯狂生长,可就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不断低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时,突然停住了。
鼓起无限勇气的南栀将脸往前倾。
彼此都是高鼻梁的好处就是,只需要微微颔首,就可以轻轻抵住。
鼻尖轻轻蹭过鼻尖。
南栀声音很轻,很温柔。
她说:“晚安。”
傅明凛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怔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离开。
她的视线抬起,只捕捉到匆匆离去的背影。
就像来时一样。
匆忙转身离开的人紧张成了同手同脚,即便这样,走时也轻轻为自己关上了门。
那双眼睛里的那抹欲望并没有落下来。
而是用自己引诱的招式,轻轻回蹭了自己。
“啧。”
傅明凛有些嫌弃地抽过纸巾擦了鼻尖,“真是无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