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揉皱的纸团丢回垃圾桶,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人又折返回去。
那条被坐得有些皱巴巴的睡裙也被脱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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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八点准时开始工作。
敲完了两位大小姐的门后,尽职尽责的开始清理房间卫生和垃圾桶。
当那件揉皱的裙子被裹在黑色垃圾袋一起被运走时,没睡好的南栀打着哈欠走到了饭厅。
即使是早餐,也依旧是健康的六荤三素。
摆在属于她餐位上的,是一碗温度适宜的杂粮粥。
“阿栀。”
坐在主坐的女人抬起眸,寡静而严肃的脸上没有情绪。
剪裁工整的西服套装,长发被束在脑后,细而窄的金丝框下隐隐能窥见丝丝细纹。
她是这个家的主人,傅辞。
原本混沌的南栀被这声唤吓清醒了几分,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入座:“母亲,早安。”
话语是恭敬,南栀视线却不自觉地去寻找重心。
坐在她对面的傅明凛似乎早已入座,眼前的粥有些微凉,凝了层米糊。
不同于昨夜,此刻的傅明凛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
一丝不苟扣到最上层的衬衫,叠了件薄羊绒衫,被薄妆遮住的面颊瞧不出半分瑕疵。
南栀刚想继续问安,却被打断。
“人齐了,开饭吧。”
简短六个字,确实不容抗衡的命令。
没有人再做出回应,南栀将视线收回,直到听见汤匙的声音,她才抬手搅动眼前的粥。
困倦让南栀对眼前的食物没有欲望。
其实在入住傅家前,南栀都没有用早餐的习惯。
原因也很简单。
一是浪费时间,二是没钱。
像这样能慢条斯理坐下等粥凉的机会,在南栀前十九年的人生里简直是奢望。
食不知味地吞咽下半碗粥。
南栀实在是吃不下,好在,傅辞已经停止了继续近食的动作。
“昨晚没睡好?”
坐在餐桌那端的傅辞并没有追问刚刚南栀为什么只叫了母亲,没有叫姐姐。
而是将视线落在南栀那有些短的袖口,皱起眉:“衣服不合身?”
听不出情绪,也没有主语的一句问。
南栀的心下意识揪起来,她将汤勺慢慢放回去,还没来得及出声。
傅明凛却先开了口:“抱歉,新定制的西服今天中午就会到。”
饭桌上气氛骤然降到极致。
“是我没穿对,”没由来地厌烦感,南栀下意识地开口辩解:“衣柜里的每一件衣服都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