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彼此背脊撞上书柜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响声。
傅明凛的眼睛被痛得有些红,那枚虎牙压着唇,颤声问:“你要做什么?”
没有回答。
身体的行动往往比嘴巴更快一步。
那被遗憾整晚的牛奶被用南栀的唇渡进了傅明凛的唇里。
她像条被饿了许久的疯狗,食不知味地咬紧那唇:“我要你啊。”
“之所以肯回傅家,”
欲望驱使着南栀,终于说出压在内心最深处的那面阴暗。
她垂眸,看着身下被吻到嫣红的唇,贪婪地探出舌尖轻舐。
“就是为了得到你啊。”
被攥紧的手臂高举过头顶,傅明凛可怜的两枚虎牙从不断紧咬发颤的状态,步步被攻陷。
看着那双眼里流露出的胆怯,南栀心底的欲望不断加重。
她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得到吻那样简单。
那件堪堪遮住膝盖的睡裙被揉得更加皱,直到掀起来。
不断叫嚣的欲望驱使着南栀,她像个发狂的兽,
手沉下去,泪涌上来。
原本欺在那膝盖间的腿猛然夹紧,南栀打了个哆嗦,手里的汤匙哐当一声,在盘里砸出声响。
梦碎了。
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水渍溅满手背。
南栀恍然回过了神。
她的膝盖并没有挤开傅明凛的,也没有像早上醒来那样夹着被角。
而是在餐桌下。
刹那间的慌乱让南栀想逃,可落过来的视线却迫使着南栀抬头。
“你对我的安排又异议?”
傅辞依旧是无喜无悲的表情,声音却沉下去:“嗯?”
什么都没听清楚的南栀下意识想回答,她抬起头,却对上傅明凛那双眼。
应答声卡在喉咙里。
傅明凛此刻的表情依旧是麻木,只是那双眼里,似乎因为自己突然发出的响动又燃起些希望。
但也只是一点点。
转瞬即逝的速度让南栀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傅辞依旧在等着回答。
她的存在就像悬在头顶的那柄达摩克利斯剑。
不仅在南栀头上,也在傅明凛头上。
鬼使神差般的,南栀选择了摇头,尽管她并不知道刚刚饭桌上傅辞和傅明凛的话题是什么。
但南栀还是选择了否定。
“呵,”傅辞像是看了个大笑话,讽刺道:“不识好歹的东西。”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