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消散的瞬间,姬子她们本能地跑过去却扑了个空。
三月七急得眼眶都红了,不停按着通讯器:“杨叔、丹恒,听得见吗,回个话啊!”
星也皱紧了眉,抬手调出自己的终端,试图定位四人的信号,可屏幕上只有一片乱码,连半点波动都捕捉不到。
帕姆也急得在原地踱步,圆圆的身子都快团成球了。
几人反复尝试了能联系到*瓦*尔*特*和丹恒的所有方法,都没有任何效果。
眼前这个星球就像个无底的黑洞,吞噬掉了她们发出去的所有通讯信号。
更让她们不安的是,终端里最后捕捉到的丹恒和*瓦*尔*特*的通讯器数据,时间永远定格在了他们消失的那一秒,再无更新。
“没用的,信号被彻底屏蔽了。”姬子无奈地放回通讯器,眼底的急切压下去几分,只剩下沉稳的决断,“先回列车,在这里耗着不是办法,我们得先搞清楚那道白光到底是什么,再想办法进入阿克罗诺斯。”
回到观景车厢,暖黄的灯光也驱散不了众人心里的凝重。
帕姆从厨房出来给大家准备了热饮,它边分发热饮边安慰:“大家别慌,帕!*瓦*尔*特*先生和丹恒先生他们都很厉害的,肯定不会出事的,帕!”
“来,喝了列车长准备的热可可,补充好能量,相信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进去救他们的,帕!”
姬子调来丹恒的智库在沙发上搜索阿克罗诺斯的相关信息,还是和之前一样一无所获,她又换了个思路搜索被封锁的星球。
三月七和星都在姬子旁边记录着、看着,但由于信息量太大,三月七大脑宕机捧着热可可到观景窗前休息。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看着外面的阿克罗诺斯出神,余光瞥见景元的梦身号庞出现了两个人影,她以为是自己精神紧张出现了幻觉,揉了好几次眼睛人影还在,正走向那颗星球。
她立刻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人喊道:“姬子姐!有情况!”
姬子和星立刻跑了过去,顺着三月七手指的方向望去。
就在不远处,景元的梦身号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身影,一黑一白,两人一步一步向阿克罗诺斯走去。
“走,下去看看。”
姬子当机立断,率先朝着舱门走去,三月七和星立刻跟上。
三人很快踏出列车,落在了虚空中的平台上,朝着那两个身影快步走去。
“两位请留步!”
那两个身影回过头。
白衣的女子身形挺拔,银白的长发束在脑后,黑纱覆母,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而她身边的黑衣男人,一头破碎感的深青蓝色长发,刘海遮住了左眼,赤色眼眸冷冽沉郁有种莫名的疯戾感,像是一直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姬子,落在了她身后的星身上。
男人的视线像带着钩子,死死黏在星的身上,那股不加掩饰的探究和执念,让三月七瞬间炸了毛,立刻往前站了半步,伸出手挡在星的身前。
姬子也不动声色地侧身,把星护在了身后,周身的气场瞬间沉了下来,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两人。
她知道这两个人,星核猎手的刃,还有曾经的罗浮剑首镜流。
这两个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透着不对劲。
倒是镜流,对她们的戒备视若无睹,目光扫过三人薄唇轻启:“何事。”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冰碴子似的冷意,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姬子见镜流没有动手的意思,刃也只是盯着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收敛了蓄力的能量,语气沉稳地表明来意:“我们的朋友,刚才被一道从阿克罗诺斯发出的白光,强行带进了这颗星球里。我们看二位似乎也是要进入这颗星球,想问问二位,有没有进入的方法。”
镜流闻言,只淡淡开口:“你们没有被邀请,进不去。”
“邀请?”三月七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小声对姬子说,“难道是那封信?”
“那封信还在列车的观景车厢里。”一旁的星摇了摇头,回答三月七。
姬子看向镜流,追问:“你说的邀请,到底是什么?”
可她的话音刚落,和之前卷走丹恒他们时一模一样的白色光芒,又突然凭空出现!
刺眼的光芒瞬间笼罩了镜流和刃的身影,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