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立刻否定这种想法。
各地连续发生那么多起命案,他不信是一处邪祟所为,更不信小小山神就能平定一切。
刺鼻血腥味灌入鼻腔,向乌心道坏了,立即破门而入。
“住手!”向乌高声呵斥。
地上躺着一位白发老人,已经失去生息,胡须淋淋滴落鲜血。而钟埙就站在他身后,手里不知握着什么东西,钟三蹲在老人身边,手指搭在他脖子上。
钟埙压低声音喝道:“到后面去!”
“哥!”钟三还要再争,向乌已然靠近,钟埙眼疾手快将人护在身后。
“他是意外身亡,和我们无关。”钟埙拦着钟三退后,语气平静。
向乌提剑:“意外?那你说是什么意外,你们又为何‘刚巧’出现在这里?”
钟埙默然向上指。
向乌不傻,看到上方缺漏和地面狼藉便知他要说是砖瓦脱落砸死了老人。
“你又如何能证明不是你故意而为?”向乌质问他。
“不是我们故意的!”钟三还是年纪小,沉不住气,被钟埙挡了又挡还是高声反驳道:“他今天本来就会在山神庙里被砸死!”
“本来?”
向乌冷笑:“那我还要说你们两个本来今天就会死于我剑下。”
“不可能。”钟三笃定道。
此时沈红月和徐应追了上来。三人对两人,钟埙在弱势,只得护着钟三退开:“小儿戏言。这位老伯的死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好心施救。”
向乌嗤声:“既然无关,我进来那一刻你们慌什么?”
“你大可送我们见官。”钟埙说。
“见官?”向乌仿佛听到笑话,“你当我白痴?现在把前因后果说清了。”
他横过剑柄,步步逼近:“否则今日将你二人埋在此地,我也说不清。”
钟埙笑道:“世子随从便这样草菅人命?”
向乌也笑:“我杀了你,谁知道是我做的?”
他不再等待,足尖轻点飞身而上:“若有人知,我一并杀了,你管得着?”
钟埙一把推开钟三,硬是用短匕接下向乌一剑。他身手矫健,被向乌和沈红月两面夹击依然游刃有余,根本不像是荒僻小县仵作捡来的流浪儿。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向乌逼问他。
钟埙一味躲闪,并不还击,显然身法在向乌与沈红月之上:“无人指使我,我说了,这是意外。”
向乌不信,剑势凌厉,几次擦过钟埙脖颈割破皮肤,是真的起了杀心。
“别动我哥!”
钟三稚嫩的声音在他们身后突兀传来。
向乌分神看去,顿时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