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尧萍嗫嚅着:“怕你们骂我,然后一直没敢说……”
“大哥,你不是也有吗?祖父给咱们俩一人一个的啊?”
“……”
一片死寂。
外边苏尧萍的小厮跑来,先向各位主子行了礼,方对苏尧萍说:“二少爷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先生等着考校策论呢!”
苏尧萍听了这可怕的话,悲痛地要晕过去了。
现在当官很重要,沈白缙的父亲不肯同流合污,苏家在官场上已经没有了助力,可惜自家又没什么有话语权的人。
虽然现在托一托关系就可以将人安排进去,但日后发展如何还要看个人。
苏尧墨为官之道不太行,但很会做生意,苏尧萍虽然在政治上聪明些,性格却有点直,不太适合官场,但也没办法,两个儿子不争气,其他孙子还太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苏老爷专门请了先生来教二位少爷。
小厮又说:“大少爷,您也快去吧,先生刚刚说也要让人去请您呢!”
“啊我这就去!”
二位少爷慌慌张张走了,可见先生平日里是多么严厉。
沈白缙百无聊赖地晃着扇子:“喂,你们不操心一下外祖的后事么?他死了,你们也不见得多么悲伤吧?”
几人这才想起得赶紧封锁消息,将苏老爷秘密下葬。
苏老爷是家里的主心骨,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不知道要闹出多少风雨!
他们一得到消息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沈白缙来背这口锅。
沈白缙看了一会儿,拿出手绢将苏老爷心口的匕首拔出,旁边几人敢怒不敢言,甚至都没有敢靠近拦他一下。
沈白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人群中流转。
“放心,我不走。”
沈白缙将匕首包住收起来,走出大门,他随意摆了摆手,“我还没住够,好好招待我吧。”
“真是的,我还未吃早饭呢。”
沈白缙轻轻抬手,手腕微转,折扇便在指尖灵活地翻转起来。
这个苏尧墨很不一般啊。
沈白缙本来想回去吃饭沐浴,然后出门去看看谢还无想玩什么花样,只不过现在有更加有趣的事吸引了他。
“喂。”沈白缙随手点了一个小厮。
小厮毕恭毕敬:“表少爷……”
“去大少爷的院子,带路吧。”
“是是是——”
虽然昨夜他将苏宅上下骚扰了个遍,但还是要动脑子去想路,他有点累,干脆找个人带路算了。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青石小路上,一位身着墨绿色衣袍的俊俏郎君,悠闲地走着路,外边他们闹得再沸沸扬扬,也不关沈白缙的事。
他身形修长,里边穿的是素白,颜色很澄澈,衣摆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摇曳,也算翩翩如玉。
来到苏尧墨院子里,沈白缙才想起昨夜他来时的情形,很是有趣。
他走进屋,瞧见有几个丫鬟,也跟鹌鹑似的,吓得花容月貌都失了颜色。
沈白缙随口问:“你们大少爷的侍妾呢?”
有个胆子大的回答:“大少爷没有侍妾啊……”
沈白缙挑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