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茶,将茶盏推向柏琼,先笑道:“不算什么好茶,你却喜欢得很。” 柏琼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茶最重要的是自己喝着顺口,又不是喝银子,难道银子越多便越好?” 柏越一面笑应着,一面回身拉起柏珞,道:“珞姐姐也来尝尝这个。” 柏珞本不是惯使小性子的人,此时原也后悔与柏琼争执,见柏越递来台阶,忙顺水推舟起身,顺着柏越蝎蝎螫螫坐到了柏琼对侧。方一入座,柏越便递了茶来,她只低头捏了茶杯,眼神却不住往柏琼处瞧,柏琼肃然端坐,心里明镜儿似的,却抿着茶只装不知。 柏越见状,有意笑道:“这是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也要眉来眼去?” 柏琼掀了掀眼皮,道:“是谁眉来眼去?我可没有,我知道你护着她!” 柏珞不愿牵扯柏越进来,忙放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