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喝口水。”他把杯子递到吴二白面前。
吴二白缓了缓,看到递到眼前的茶杯,冷哼一声,却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他喝了口水,咳嗽渐渐平復下来,靠在书桌边缘喘气,额头上渗出薄汗。
吴谓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吴二白接过来擦了擦额头。
吴谓看著吴二白喝了水,才又开口。
“三叔也让我过来劝劝您,让您彆气坏了身子。”
吴二白把茶杯重重搁在书桌上,一点不领情。
“他好好看著吴邪我就不会生气了。”
吴谓实在是不理解,究竟什么事这么严重。
“到底什么事,您不能直接跟我说吗?”
“您让我別管他,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没什么理由,我说不许就是不许。”吴二白转过头冷硬的说道。
看著吴二白稍显疲惫的身影,吴谓不捨得继续追问,“您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
吴二白转过头来盯著吴谓,认真的强调。
“少管点吴邪。他这么大了,不能老是被你护著。”
吴谓敷衍地点了点头。
吴二白察觉到吴谓的不在意,提高声音。
“你必须做到。他要自己成长,不能什么事都依赖你。”
吴谓看著他爸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长嘆一口气。
“好。”
吴二白也不知道信没信,只是疲倦地摆了摆手。
他现在不管是看到吴邪还是吴谓,都头疼的厉害。
揉了揉额头,开始赶人。“回去吧,跟著他俩好好练功。”
吴谓跟著他走出书房,两个人穿过走廊,一路无话。
到门口,下属已经拉开了车门,吴二白没说话坐了上去。
车子很快开走。
吴谓也是无奈,这次回来没得到答案,反而给吴二白气的不轻。
甩甩头,向旁边的守卫要了车钥匙,驱车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