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诶,不抽?”江言凡吹出一口烟。
陆绝衍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滚…。”
“哟哟哟。”
“抽这么便宜的烟,小心死得快。”陆绝衍淡淡一笑,又不失礼貌。
江言凡差点被呛到,捂着胸口,故作夸张的说道,“杀人诛心啊,陆大小姐…呸…陆处长。”
“我说你们有钱人不要拿普通人做比较,好吗?我的钱全部都在小白宝宝身上了好吗?跟你们这种没有老婆的人说不明白。”
陆绝衍正憋着一股无名火,没地方发,正好江言凡嘴太贱了,刚准备动手给他一点教训。
“唉唉唉,这就不对了啊,你难道不应该甩给我一张黑卡,然后说随便花吗?”江言凡一个跳步直接躲开了陆绝衍的进攻。
陆绝衍扑空了,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我他妈不是给你开了无限额吗?你自己不花。”
“哦,对哦,哦,好像是有这么个回事。”
陆绝衍只评价了他一个字,“蠢。”
江言凡一听就不乐意了,“那总比你没老婆强。”
陆绝衍说道:“你活不过今晚。”
“那我可得跑快点了,不然就不能跟亲亲宝宝亲热了。”说完江言凡就以最快速度逃离了别墅。
陆绝衍没有追出去,他只是静静的又走了一遍别墅,回忆着小时候在别墅里面发生过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陆绝衍,往别墅外走刚走到门口。一出门就看见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轿车。
此时车内的温叙靠着椅背,他缓缓闭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苦笑。
“陆绝衍……你何必这么逼我。”
三年前陆家父母的秉公审问,是时代与职责的无奈。
可三年后陆绝衍的步步深究、执念不放、拆穿伪装,是最残忍的温柔凌迟。
他不怕世人唾骂、不怕内鬼暗算、不怕域外刀尖舔血。
他唯独怕——唯一懂他的人,死死站在对岸,一边怀疑,一边心疼,一边不肯放过。
车子平稳驶离老宅巷口,汇入清晨稀疏车流。
温叙以为,这场短暂窒息的对峙,到此结束。
可他万万没想到。